婚禮結束後，蘇沐晴做了一件讓林北意想不到的事——她把婚禮的影片發到了網上。不是片段，是全程。從林北穿著白襯衫走上臺，到她穿著借來的婚紗走到他面前，到方衛國那句“禮成”，到林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三個小時，一刀未剪。
王浩從公司打電話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“老闆，嫂子把婚禮影片髮網上了。播放量己經破十億了。全世界都在看。”
林北正在院子裡喝茶，放下杯子。“她高興就行。”
“你不怕被人看？”
“怕什麼？我又不是見不得人。”
王浩笑了。“你比青帝大方。青帝當年結婚，連請帖都沒發，怕被人看見。”
“那是他。我是我。”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，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。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，腰板筆首，眼神堅定。張浩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正在播放婚禮影片。悟空看著林北穿著白襯衫走上臺，猴臉上表情激動。“老闆太帥了。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不是帥。是真實。他從來不裝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嫂子也漂亮。穿借來的婚紗都這麼漂亮。”張浩點了點頭。“繼續練。”
巴黎，索菲亞站在廢墟上，手裡握著鐵棍。她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婚禮影片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她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“人皇結婚了。新娘真漂亮。”
開羅，哈桑站在金字塔前，手裡握著菜刀。他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婚禮影片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“人皇結婚了。新娘真幸福。”
紐約，傑克站在時代廣場的廢墟上，手裡握著鋼筋。他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婚禮影片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“人皇結婚了。新娘真勇敢。”
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“林北，婚禮影片的事，我知道了。國家這邊——”
“國家不需要做什麼。結婚是我自己的事。發影片是沐晴自己的事。”
方衛國笑了。“行。我祝福你們。”
深夜，林北一個人躺在院子裡。月亮很亮，銀白色的月光照在他臉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蘇沐晴坐在他旁邊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
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
林北接過碗，一口悶了。“什麼湯？”
“薑湯。你上了全球首播，別緊張。”
“我是大乘中期，不緊張。”
“大乘中期也會緊張。喝你的。”
林北沒有接話，把碗還給她。蘇沐晴接過碗，看著他。
“林北，你怪我嗎？我把婚禮影片髮網上了。”
“不怪。你高興就行。”
“你不怕被人議論？”
“怕什麼？我又不是見不得人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你越來越大方了。”
“不是大方。是想開了。”
蘇沐晴靠在他肩膀上，閉上眼睛。林北抱著她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靈茶的清香。他聞著這個味道，覺得這輩子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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