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仙園就是最好的地方。”
張浩嘆了口氣，轉身走了。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，悟空正在演武場上練棍。它聽說了林北規律得像鐘錶的生活，沉默了很久。“老闆真厲害。結了婚還能這麼規律。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不是厲害。是自律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我們也要自律。不能拖後腿。”張浩點了點頭。“繼續練。”
婚後第一個月，蘇沐晴的肚子還是沒有動靜。不是懷不上，是不想懷。她說，等林北的傷徹底好了，再懷。林北說，我的傷己經好了。蘇沐晴說，沒好。你說好了不算，我說好了才算。林北不說話了。她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古月從西跨院裡出來，灌了一口酒。“你們倆，什麼時候要孩子？”
林北正在喝茶，放下杯子。“不急。”
“你不急，你爺爺急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爺爺年紀大了，想抱重孫子。”
“那你們還不抓緊？”
蘇沐晴的臉紅了。“古前輩，您別瞎說。”
“我沒瞎說。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蘇沐晴低下頭，不說話了。林北握住她的手。“不急。慢慢來。”
蘇沐晴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笑了。“嗯。”
深夜，林北和蘇沐晴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。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，照在他們臉上，暖洋洋的。蘇沐晴靠在他肩膀上，閉上眼睛。林北抱著她，夜風吹過來，帶著靈茶的清香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想要孩子嗎？”
“想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等我飛昇之後。”
蘇沐晴的手抖了一下。“飛昇？你要去仙界？”
“去。但會回來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
蘇沐晴的眼淚掉下來了。她沒有擦，任它流。林北伸手，幫她擦掉眼淚。“別哭了。”
“我沒哭。是高興。”
“高興還哭？”
“高興才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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