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。但死不了。”
蘇沐晴的眼淚掉下來了。“你每次都這樣。”
“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。”
何苗走過來，手裡端著一碗湯。“爸爸，喝湯。何苗熬的。”林北接過碗，一口悶了。湯入口，一股溫熱的能量在體內流轉，補充著消耗的靈力。人雪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片葉子。“爸爸，吃葉子。人雪的葉子。”林北接過葉子，放進嘴裡。葉子入口即化，一股狂暴的能量在體內炸開，修為恢復了大半。林芝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把粉末。“爸爸，撒粉末。林芝的靈芝粉。”林北接過粉末，撒在身上。粉末入體，傷口癒合了，斷裂的經脈接上了。
林北看著三個小女孩，笑了。“你們比我會治傷。”
“爸爸不會治傷，爸爸會打架。打架也是治傷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你說得對。”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，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。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，腰板筆首，眼神堅定。張浩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一條訊息——老闆封印所有裂縫，重傷。悟空握緊了木棍。“老闆又受傷了。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不是受傷。是透支。靈力耗盡了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嫂子呢？”“嫂子沒事。三個靈植也沒事。”十二個人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繼續練功。
深夜，林北和蘇沐晴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。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，照在他們臉上，暖洋洋的。何苗、人雪、林芝坐在他們旁邊，手拉著手，看著靈泉裡的熒光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裂縫封上了。你高興嗎？”
“高興。但高興完了，還得繼續修。渡劫中期不夠，要到渡劫巔峰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能到渡劫巔峰？”
“快了。仙園時間加速三百倍，外面一天，裡面三百天。外面一年，裡面三百年。三百年，夠我到渡劫巔峰了。”
“那你要閉關一年？”
“不閉關。每天修兩個時辰就夠了。剩下的時間，種地、陪你、陪她們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那說定了。”
“說定了。”
何苗抬起頭，看著林北。“爸爸，裂縫還會再裂開嗎？”
“會。靈氣還在復甦，裂縫還會再裂開。”
“那到時候怎麼辦？”
“再封。封不住，就打。打不過，就跑。跑不了，就拼命。”
何苗笑了。“爸爸真厲害。”
林北摸了摸她的頭。“不是厲害。是沒辦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