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時辰。時間到了，分身會散，靈力回到本體。”
“那你能同時分出幾個分身？”
“一個。靈力只夠分一個。”
“那以後靈力夠了呢？”
“能分更多。渡劫巔峰，能分三個。飛昇期，能分九個。金仙期，能分八十一個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那你以後不是能變出很多個自己？”
“嗯。但真的只有一個。”
“哪個是真的？”
“陪你的那個是真的。”
蘇沐晴的臉紅了。何苗、人雪、林芝捂著嘴笑。林北瞪了她們一眼，三個小女孩趕緊低下頭，假裝在看靈泉。
訊息傳到莊園的時候，林德厚正在院子裡澆菜。趙青雲站在旁邊，把分身術的事說了。老人的手抖了一下，水壺歪了，水灑了一地。他沒有撿，站在那裡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北子能變出兩個自己？”
“能。一個本體，一個分身。”
“那他能變出兩個自己陪蘇沐晴？”
“能。但分身只能維持一個時辰。”
林德厚笑了。“一個時辰也夠了。”
他彎下腰，撿起水壺，繼續澆菜。水壺裡的水不多了，他澆得很慢，很仔細。每一棵菜苗都澆到了。澆完了，他首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笑了。“北子越來越厲害了。他奶奶要是知道，該多高興。”
趙青雲沒有接話。他看著老人，忽然覺得，這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老頭，比任何人都堅強。
林北的分身術在修煉界引起了轟動。各大家族紛紛派人來學，但林北不教。他說，分身術是玄天功裡的，玄天功只有他一個人會。別人學不了。不是不教，是教不會。古月說，他說的是實話。分身術需要渡劫巔峰的靈力，靈力不夠純，分身凝聚出來就散。修煉界除了林北，沒人到渡劫巔峰。
深夜，林北一個人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。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，照在他臉上，暖洋洋的。蘇沐晴己經睡了，何苗、人雪、林芝也睡了。他一個人，看著靈泉裡的熒光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玄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分身術練成了。裂縫封上了。接下來呢？”
“接下來，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林靈出生。等靈氣復甦結束。等飛昇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一年。一年後，林靈出生。一年後，靈氣復甦結束。一年後，你飛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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