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叫白。來自仙界。天機閣的幕後主使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了下來。“天機閣？是你指使的？”
“對。天機閣是我在凡間扶持的勢力。青帝也是我殺的。他渡天劫的時候，天劫的威力翻倍，是我動的手腳。你父親也是我逼死的。他手裡的地圖，是我讓天機閣去搶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。因為你是青帝的傳人，是玄天的傳人，是仙界最忌憚的人。你修煉速度太快了，快到仙界都怕了。怕你飛昇上去，打破仙界的平衡。所以我要在你飛昇之前，殺了你。”
林北握緊青木棍。“那你為什麼不動手？”
“因為我想看看，你到底有多強。渡劫巔峰，打金仙期。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。但我還是想看看，你會怎麼打。”
“那就看好了。”
林北撲上去，青木棍橫掃，靈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弧，砸在白的頭上。白沒有退，抬起右手，兩根手指夾住了青木棍。林北的靈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牆，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“太弱了。再來。”
林北咬破舌尖，精血噴在青木棍上。棍子表面的金光猛地亮起來，亮得刺眼。他再次撲上去，一棍砸在白的頭上。白的手指被震開了，退了一步。他的眼神變了一下。
“不錯。渡劫巔峰，能打退金仙期一步。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那就再退一步。”
林北再次撲上去，一棍、兩棍、三棍。十棍、二十棍、三十棍。白退了十步，林北退了五十步，嘴角滲出一絲血。靈力幾乎耗盡，修為從渡劫巔峰跌到了渡劫後期。
“你的靈力——”
“仙園加持。恢復速度比你快。”
白笑了。“有意思。但你的靈力遲早會耗盡。你的仙園投影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撐到打死你為止。”
林北再次撲上去，但這一次，白沒有給他機會。他一掌拍在林北的胸口上，林北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嘴裡噴出一口血。青木棍脫手飛出去，插在雪地裡。
“你輸了。”
“沒輸。”
林北掙扎著站起來，撿起青木棍，擦了擦嘴角的血。“再來。”
白的眼神變了。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但不能因為怕就不打。”
林北再次撲上去，但白己經不見了。他消失了，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。林北站在山巔，渾身是血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蘇沐晴從天而降，扶住他。
“你受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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