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你打不過我。”
“試試看。”
黑風沒有廢話，一掌拍向林北的胸口。這一掌，他用了全力。元嬰中期的全力一擊，足以打死元嬰巔峰。但林北沒有動。他抬起右手，兩根手指夾住了黑風的手掌。黑風的靈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牆，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“你——你的修為——”
“金仙巔峰。比你高五個大境界。”
黑風的臉色慘白。“你——你為什麼不躲？”
“躲什麼？你連我的防禦都破不了。”
林北鬆開手指，黑風踉蹌著退了好幾步，差點摔倒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林北，眼神里滿是恐懼。
“你——你想怎樣？”
“不想怎樣。你走吧。以後別來了。”
黑風愣了一下。“你不殺我？”
“不殺。你修行不易。元嬰中期，在仙界只是底層。殺你，沒意思。”
黑風的眼淚掉下來了。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。你走吧。”
黑風轉身，縱身一躍，消失在天空中。王浩從大樓裡出來，站在林北旁邊，看著黑風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老闆，你為什麼不殺他？”
“殺了他，還會有別人來。不殺他，讓他回去告訴其他人，林北不是濫殺無辜的人。他們就不會來了。”
“那如果他們還是來了呢？”
“那就來一個殺一個。來兩個殺一雙。”
王浩笑了。“你比青帝會打仗。”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，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。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，腰板筆首，眼神堅定。張浩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一條訊息——老闆擊退仙界散修，不殺。悟空握緊了木棍。“老闆為什麼不殺他？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因為殺了沒用。還會有人來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如果下次來的人更強呢？”張浩沉默了一下。“那就打。”十二個人齊刷刷地敬禮。“是，張隊！”
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“林北，仙界散修的事，我知道了。國家這邊——”
“國家不需要做什麼。他走了。”
方衛國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贏了？”
“沒贏。也沒輸。”
“那算什麼？”
“算他怕了。”
方衛國笑了。“你比青帝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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