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後悔。該守的守住了，該救的救活了。廢了也值。”
仙王的眼神變了一下。“你比仙祖強。仙祖活了百萬年，不知道自己在守什麼。你活了二十幾年，知道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知道自己在守什麼嗎？”
仙王沉默了一下。“不知道。以前知道。後來忘了。”
“那就想起來。”
仙王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我強。”他轉身，消失在天空中。
林北站在山巔，渾身是血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蘇沐晴扶著他，何苗、人雪、林芝拉著他的衣角，林靈騎在白澤背上。
“爸爸，他走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“還會再來嗎？”
“不會。他怕了。”
“他怕什麼？”
“怕死。”
林靈笑了。“爸爸真厲害。”
林北摸了摸她的頭。“不是厲害。是沒辦法。”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，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。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，腰板筆首，眼神堅定。張浩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一條訊息——仙王降臨，老闆退敵。悟空握緊了木棍。“老闆廢了還能退敵？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不是退敵。是意志。老闆的意志，比仙王的修為強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我們要不要學老闆的意志？”張浩點了點頭。“學。學一輩子。”十二個人齊刷刷地敬禮。“是，張隊！”
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“林北，仙王的事，我知道了。國家這邊——”
“國家不需要做什麼。他走了。”
方衛國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贏了？”
“沒贏。也沒輸。”
“那算什麼？”
“算他怕了。”
方衛國笑了。“你比青帝強。”
深夜，林北躺在仙園裡的靈泉邊。蘇沐晴坐在他旁邊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。
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
林北接過碗，一口悶了。“什麼湯？”
“薑湯。你廢了，別感冒。”
“我是凡人，會感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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