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學的。”
趙鐵柱從安保室趕來，站在趙府門口，看著林北，眼淚又流出來了。“老闆，你——”
“沒死。別哭了。”
趙鐵柱擦了擦眼淚。“老闆，你騙人。你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“早說丟人。築基期出去，丟人。”
趙鐵柱笑了。“老闆，你比我還怕丟人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古月從西跨院裡出來，站在趙府門口，看著林北，眼淚又流出來了。“你——”
“沒死。別哭了。”
古月擦了擦眼淚。“你騙人。你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“早說丟人。築基期出去，丟人。”
古月笑了。“你比我還怕丟人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，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。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，腰板筆首，眼神堅定。張浩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一條訊息——老闆復活，修為築基期。悟空握緊了木棍，猴臉上表情激動。“老闆沒死！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不是沒死。是活了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老闆還回來訓話嗎？”張浩點了點頭。“訓。明天訓。”十二個人齊刷刷地敬禮。“是，張隊！”
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，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。他放下筆，看著窗外的天空。藍色的，萬里無雲。他拿起手機，給蘇沐晴發了一條訊息。“嫂子，老闆活了？”蘇沐晴秒回。“活了。”“那他什麼時候來公司？”“明天。”王浩笑了，放下手機。
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“蘇沐晴，林北活了？”蘇沐晴說活了。方衛國沉默了一下。“國家這邊——”“國家不需要做什麼。活著是他自己的事。”方衛國的眼淚掉下來了。“林北比青帝強。”
林北復活的訊息傳遍了全球。巴黎的索菲亞從廢墟上站起來，手裡握著鐵棍，對著天空喊了一聲。“人皇活了！”開羅的哈桑從金字塔前站起來，手裡握著菜刀，對著天空喊了一聲。“人皇活了！”紐約的傑克從時代廣場的廢墟上站起來，手裡握著鋼筋，對著天空喊了一聲。“人皇活了！”鮮花和蠟燭被收走了，換成了彩旗和氣球。哀悼變成了慶祝。全球各地都在慶祝。他們不知道林北長什麼樣，不知道林北是什麼人。但他們知道，林北救了他們。林北是他們的希望。希望活了，他們笑了。
深夜，林北和蘇沐晴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。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，照在他們臉上，暖洋洋的。何苗、人雪、林芝坐在他們旁邊，手拉著手，看著靈泉裡的熒光。林靈騎在白澤背上，趴在白澤的耳朵邊，小聲說著什麼。白澤的耳朵豎著，眼睛眯著，像是在笑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全球哀悼了你一個月。你感動嗎？”
“感動。但感動完了，還得種地。地不能荒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你這個人，什麼都好，就是太愛種地。”
“種地有什麼不好？種地踏實。”
林北站起來，走到靈藥田邊，蹲下來，開始拔草。何苗、人雪、林芝蹲在他旁邊，幫他拔草。林靈從白澤背上跳下來，蹲在他旁邊，幫他拔草。一家人蹲在靈藥田邊，拔著草，誰都沒有說話。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，照在他們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還會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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