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何苗把湯遞給他，林北接過碗，一口悶了。人雪從靈藥田裡出來，手裡拿著一片葉子，站在門口，看著林北，眼淚掉下來了。“爸爸，你醒了。”
“醒了。”
“你睡了一百年。”
“知道。”
人雪把葉子遞給他，林北接過葉子，放進嘴裡。林芝從靈藥田裡出來，手裡捧著一把粉末，站在門口，看著林北，眼淚掉下來了。“爸爸，你醒了。”
“醒了。”
“你睡了一百年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芝把粉末遞給他，林北接過粉末，撒在身上。三個小女孩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。“爸爸，你瘦了。”
“沒有。只是黑了。”
“黑了也是瘦了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你們說得對。”
林靈從府邸外面進來，騎在白澤背上，看著林北，眼淚掉下來了。“爸爸，你醒了。”
“醒了。”
“你睡了一百年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靈從白澤背上跳下來，跑過去，抱住林北的腿。“爸爸，林靈想你。”
林北蹲下來，抱著她。“爸爸也想你。”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，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。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，腰板筆首，眼神堅定。張浩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一條訊息——老闆醒了，修為大羅金仙期。悟空握緊了木棍。“老闆醒了！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醒了。睡了一百年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老闆還回來訓話嗎？”張浩點了點頭。“訓。明天訓。”十二個人齊刷刷地敬禮。“是，張隊！”
訊息傳到公司的時候，王浩正在辦公室裡籤檔案。他放下筆，看著窗外的天空。藍色的，萬里無雲。他拿起手機，給蘇沐晴發了一條訊息。“嫂子，老闆醒了？”蘇沐晴秒回。“醒了。”“那他什麼時候來公司？”“明天。”王浩笑了，放下手機。
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“蘇沐晴，林北醒了？”蘇沐晴說醒了。方衛國沉默了一下。“國家這邊——”“國家不需要做什麼。醒了是他自己的事。”方衛國的眼淚掉下來了。“林北比青帝強。”
深夜，林北和蘇沐晴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。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，照在他們臉上，暖洋洋的。何苗、人雪、林芝坐在他們旁邊，手拉著手，看著靈泉裡的熒光。林靈騎在白澤背上，趴在白澤的耳朵邊，小聲說著什麼。白澤的耳朵豎著，眼睛眯著，像是在笑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睡了一百年。我等你了一百年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等你，不辛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