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幫忙。是交易。”
“什麼交易？”
“你幫我把混沌生物趕回混沌界。我幫你維護封印。”
仙王的眼神變了一下。“你能維護封印？”
“能。我有仙園核心。仙園核心是玄天留下的上古神器，能加固任何封印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“早說你們不信。現在信了？”
仙王沉默了一下。“信。”
仙王出手了。仙王巔峰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地球，混沌生物感應到了，渾身發抖，趴在地上不敢動。全球修煉者趁機衝上去，把它們全部斬殺。一頭不留。索菲亞從廢墟上站起來，鐵棍握在手裡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哈桑從金字塔前站起來，菜刀握在手裡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傑克從時代廣場站起來，鋼筋握在手裡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
張浩從廢墟上站起來，鐵棍握在手裡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王浩從廢墟上站起來，檔案散了一地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趙鐵柱從廢墟上站起來，拳頭爛了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古月從廢墟上站起來，酒葫蘆碎了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白澤從廢墟上站起來，耳朵耷拉著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何苗、人雪、林芝從廢墟上站起來，葉子黃了，蔫了，灑了，笑了。“贏了。”林靈從白澤背上跳下來，跑過去，抱住林北的腿。“爸爸，贏了。”
林北蹲下來，抱著她。“贏了。但不是爸爸的功勞。是大家的功勞。”
“那爸爸的功勞呢？”
“爸爸的功勞，是站在這裡。等你們回來。”
林靈笑了。“那說定了。”
“說定了。”
訊息傳到泰山基地的時候，張浩正在演武場上訓話。十二個仙園衛站得整整齊齊，腰板筆首，眼神堅定。張浩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一條訊息——混沌生物全滅，老闆與仙王交易成功。悟空握緊了木棍。“老闆又贏了。”松樹的聲音從樹幹裡傳出來。“不是贏。是交易。”狐狸搖了搖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老闆以後還要維護封印？”“要。仙王幫他把混沌生物趕走了，他幫仙王維護封印。公平交易，童叟無欺。”十二個人齊刷刷地敬禮。“是，張隊！”
方衛國從北京打電話來，聲音有些發顫。“林北，混沌生物全滅了。你贏了。”林北說不是贏，是交易。方衛國沉默了一下。“國家這邊——”“國家不需要做什麼。交易是我自己的事。”方衛國笑了。“你比青帝強。”
深夜，林北和蘇沐晴坐在仙園裡的靈泉邊。月光從仙園的霧氣中透進來，照在他們臉上，暖洋洋的。何苗、人雪、林芝坐在他們旁邊，手拉著手，看著靈泉裡的熒光。林靈騎在白澤背上，趴在白澤的耳朵邊，小聲說著什麼。白澤的耳朵豎著，眼睛眯著，像是在笑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要幫仙王維護封印。會很累。”
“累不怕。怕的是，累了也沒用。”
“那有用嗎？”
“有用。封印加固了，混沌界就不會來了。混沌界不來，人類就不會死。”
蘇沐晴笑了。“那說定了。”
“說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