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眼睛一亮,立刻拿起玉簡,將神識探入其中。
這一次,知世郎沒有多言,只是靜靜等待著,而蕭雲的臉色,隨著神識的深入,漸漸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知世郎……”蕭雲眉頭微蹙道,“這魂念玉簡,一般來說都會記錄什麼東西?”
知世郎摩挲著自己光滑的下巴,緩緩道:“嗯……一般來說,無非就是修士用來記錄自己的生平事蹟,避免被後來者徹底遺忘。”
“我沒看到什麼生平事蹟,只有一段重複的畫面。”蕭雲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,神識從玉簡中收回,眼前彷彿還殘留著那詭異的畫面,“玉簡裡只有一個場景。”
“一個巨大的血池,池水濃稠如漿,上面飄著一個三丈大的血色眼眸,威壓恐怖得讓人窒息。而那眼眸旁邊,飄著一個形似修羅的魂魄,頭生雙角,獠牙外露,渾身赤紅,正張著嘴吞噬殘魂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王長老收集的那些殘魂,全被他一股腦地獻給了那修羅魂魄。每吞噬一縷殘魂,那修羅魂魄的魂體就凝實一分,眼中的幽綠鬼火也更盛一分。而王長老本人,就站在血池邊,雙眼無神,面無表情,像個失了魂的傀儡,只知道機械地將收集到的殘魂輸送過去,連一絲抗拒都沒有。”
知世郎的虛影也收斂了剛才跳腳的滑稽樣子,眉頭皺起:“聽著像是……神魂奴役?”
“應該是。”蕭雲點了點頭,眼神逐漸清明。
他終於明白,為什麼觀想王長老後,只有屬性點可以選擇了。
正常的修士,神魂完整,功法、天賦都會烙印在神魂之中,觀想時自然能解鎖相關獎勵。
但王長老顯然早就不是正常狀態了。
他的神魂被那血色眼眸和修羅魂魄奴役控制,成了純粹的‘工具人’。
或許只有在脫離血池、遠離那兩者的時候,他才能暫時恢復一絲神智。
但核心的神魂早已被操控,自身的功法、天賦也被那股奴役之力掩蓋或侵蝕。
所以蕭雲觀想他時,只能捕捉到他最基礎的修為底蘊,也就是那800屬性點。
至於他原本掌握的血魂宗功法、秘術,全都因為神魂被奴役而無法解鎖。
知世郎摩挲著下巴:“難怪他能這麼自然地放下結丹長老的架子,乖乖跑去邊境據點收築基修士的殘魂,甚至不惜燃燒精血硬拼,他根本沒得選,就是個被操控的傀儡,收集殘魂就是他唯一的使命。”
蕭雲心中愈發沉重。
這三者串聯起來,顯然指向血魂宗的某個驚天圖謀。
王長老只是其中一個棋子,或許還有更多的魔宗修士,正以同樣的方式被操控,不斷滋養那尊修羅魂魄。
“那尊修羅魂魄,恐怕就是血魂宗的關鍵。”蕭雲緩緩道,“他們收集這麼多殘魂,就是為了讓這尊兇魂徹底凝實,到時候恐怕會引發更大的風波。”
“那尊修羅模樣的魂魄,你有印象嗎?”
知世郎的月牙眼閃了閃:“那尊魂魄……知世郎有點記不起來。”
蕭雲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知世郎已經幫了他很多了,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突然,蕭雲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!
戰爭是血魂宗和黑骨宗一同發起的,那血魂宗收集魂魄給修羅魂,黑骨宗又在做什麼呢?
!魄魂是只不可,的士修是,的失消上場戰,道知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