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孤鴻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又猛地停住。
“你……”沈孤鴻開口，聲音竟有些乾澀，“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蕭雲沒有開口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。
小黑的秘密牽扯太大，即便是對沈孤鴻，也不能輕易透露。
沈孤鴻見狀，也沒有追問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將心中的震驚強行壓下，重新走到蕭雲面前，繞著“血神族版”的蕭雲緩緩轉了一圈。
神識反覆探查，一遍又一遍。
可結果依舊一樣。
這個“血神族”，從裡到外，都是真的。
沈孤鴻停下腳步，站在蕭雲面前，沉默了許久。
他的眉頭緊鎖，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，時而凝重，時而猶豫，眼底深處，還有一絲深深的掙扎。
良久之後，他緩緩嘆了口氣。
“蕭雲，”沈孤鴻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，“你的偽裝……我確實完全看不穿。”
蕭雲靜靜地看著他，沒有接話。
“但是……”沈孤鴻頓了頓，抬起頭，目光與蕭雲對視，“血神族，我們不瞭解。”
“我看不出來，不代表他們也看不出來。”
他的語氣愈發沉重，一字一頓：“蕭雲，此法，風險還是太大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揉了揉眉心，臉上的疲憊之色愈發濃重。
“容我再想想吧。”
沉默了幾息，沈孤鴻又補充道，這一次，他的語氣格外鄭重，甚至連表情都變得異常嚴肅：
“還有，此法……不要讓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。”
他死死盯著蕭雲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應該明白，我說的是什麼意思。”
蕭雲聞言，心中瞭然。
人心難測，兩洲聯盟中修士眾多，面對著血神族這近乎碾壓的實力，不可能沒有動搖的人。
若是讓外人知道了蕭雲的這個能力，而那人又恰好屈服於血神族，將這個情報告知。
那麼當蕭雲真正潛入的時候，危險係數將呈指數倍提升！
蕭雲微微頷首，轉身便要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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