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。
蕭越和桑寂之前沒什麼仇也沒什麼怨,就是見了面要懟兩句,說話的功夫,一個人下樓了。
三人同時看過去,是虞妙。
她穿著一件黑色燕尾裙,裙子款式繁複,其中點綴的碎金彷彿黑夜中的星星,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身線。
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,細細的蛇形鏈條環繞在腳背。
虞妙盤了發,幾縷細細的微卷髮絲順著鬢角垂落,頭頂戴著一個小巧的墨色王冠,三人並不喜歡虞妙,但不妨礙他們被驚豔到。
“學長,你們在等雲狸?”
意識到那聲學長是在喊他,時殷點了點頭:“對。”
虞妙笑了笑:“她還在收拾,你們慢慢等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虞妙,”蕭越邁步攔在他們面前,目光落在虞妙身上,“你跟我和時殷一起。”
他聽時殷說過那天的事了,如果虞妙出事,一則沒人幫他安撫,二則姑姑會傷心。
“不了,”虞妙搖頭,“我有飛行器。”
她拿出飛行器,蕭越多看了一眼,結果發現比他的還高階。
似乎是研究所出產的,看起來平平無奇,防禦力攻擊力等各方面都是頂尖的。
擁有的人少之又少,連蕭越都沒有。
蕭越不由地在想,他和虞妙,到底誰是親生的啊!
時殷正猶豫要不要跟上虞妙,雲狸下樓了。
“蕭少爺,學長,還有桑寂殿下。”
時殷一轉身,看到雲狸拎著裙襬小跑過來,她甜甜一笑:“你們是來接我的嗎?”
雲狸一身白色禮服,上面點綴著繁花和碎鑽,像是出塵的白蓮花,嬌弱漂亮惹人憐。
桑寂先一步開口:“對,走吧,坐我的飛行器。”
他和蕭越先上去,輪到雲狸時,她腳下沒站穩,身形一晃,往身後的時殷那邊倒去。
快要倒在時殷身上時,幾根鬚子出現,將雲狸牢牢扶住,讓她沒有一點摔倒的可能。
男女之間,獸形是最親密的形態,時殷此舉,在外人看來,無疑是對雲狸最歡喜的表現。
雲狸也意識到這一點,紅著臉道謝:“抱歉學長,我剛才沒站穩,多謝你扶我。”
桑寂和蕭越同時收回伸出的手,看時殷的眼神里,帶著點莫名的情緒。
時殷沒注意到,他的心思全放在鬚子上。
他沒命令鬚子出手,它們是自己動的,難得見它們如此親近雲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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