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點不足。”
虞妙抬眸看他：“嗯？”
“這裡，”桑寂單膝跪下。
灑在上面的酒液還殘留一些，過了這麼久，只能聞到淡淡的味道。
只要不鬧到明面上，私底下，桑寂向來不拘著自己。
他想嚐嚐是什麼滋味，就一定會付諸行動。
更何況虞妙對他來說，只是只可以隨意逗弄的小貓小狗。
親親自己養的小貓，難道還要猶豫嗎？
程殃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，似乎沒想到桑寂這人如此厚臉皮，當著他的面就要做那些不可見人的事情。
虞妙也是要臉的，紅著臉推他，卻被桑寂握住手。
“別鬧，喘不上氣了。”
桑寂示意她不要動，這個姿勢，虞妙稍微一動，空氣就變得稀薄。
話雖如此，桑寂的臉上只有享受和迷離。
悶死算喜喪。
託桑寂的福，程殃一直不能從冰棺裡起來，因為一起來，身體最直白且原始的反應，就遮掩不住了。
桑寂不要臉，他要的。
“好了沒有，離開我的房間！”
跟開了0.5倍速一樣，桑寂還未起來，程殃忍無可忍，“請”他們離開。
桑寂依依不捨地抬頭，用溼巾幫虞妙擦乾淨，迤迤然起身。
“小妙妙，他趕我們走呢。”
他將虞妙的手握在掌心，“我們走吧，不打擾鳥人修仙了。”
程殃是獸化烏鴉。
見程殃的臉都黑了，虞妙捅了他一下：“說話真難聽。”
桑寂聳聳肩：“還有更難聽的，要不要……”
“快走吧你！”
虞妙趕緊拉著他出屋，她真怕把程殃惹怒了，桑寂被爆揍一頓。
熱鬧的房間裡沉寂下來，程殃撐著冰棺的邊緣起身，視線劃過身下。
扶著牆壁走進浴室，溫熱的水傾灑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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