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啃咬，手還不老實。
腰肢被他大力掐住，不用看，虞妙就知道側腰被捏出紅痕了。
她幽幽嘆息一聲，主動摟住程殃的脖子。
也罷，就當還他的救命之恩了。
反正她也不虧，忍耐一下，一夜之後，程殃所能提供給她的生命值就蹭滿了。
但，不等迎來程殃的下一步動作，他就止住了。
程殃的一隻手用力按著自己的額頭，死死咬著牙。
“離我遠點……走！”
他這樣說著，身體卻牢牢將虞妙禁錮在懷裡，貪戀她散發出來的香氣。
“程殃，你還有意識對不對？”
虞妙伸手捧住他的臉，強迫他的目光與她對視。
“我在幫你安撫，你也忍耐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程殃怔怔地與她對視，腦海裡被替換的那張臉緩慢變成虞妙的容顏。
“好。”
之後就安靜下來，無論是嘴還是手，都規規矩矩，虞妙放心地給他做安撫。
好在之前給別人安撫時，每次過後，白霧都會比上次多一些，不知過了多久，程殃勉強收起翅膀。
他的眼神也變得清明，但白霧不能解那種藥，所以……
“妙妙，”程殃喘息著，“我……可以嗎？”
細密的吻落在虞妙的臉頰上，因為沒有徵得少女的同意，程殃遲遲不敢吻住唇瓣。
他眼底帶著哀求，虞妙還未說話，他身子忽然一僵，重重倒在虞妙身上。
與此同時，蕭越的身影出現在上空。
他從飛行器上跳下來，手裡拿著麻醉槍，順手把程殃扒拉到一邊：“哪兒來的臭流氓？你不是有我給你的戒指嗎？怎麼不把他推開？”
看到虞妙脖頸上殷紅的咬痕，蕭越更生氣了。
虞妙坐起來摸摸脖子，“忘了。”
忘了？
他看是不想推開吧！
蕭越冷哼一聲，拿出藥膏給她塗抹，藥膏冰冰涼涼，虞妙發出一聲喟嘆。
程殃身上太燙了，像是抱著個大火爐，把他弄開後舒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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