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敘離一言不發,時殷還有點心不在焉,雲狸眼底劃過一絲陰霾。
她啜泣出聲:“學長,是虞妙,她給程殃學長下藥,敗露之後陷害給我,程殃學長生氣了,就對我動手……”
雲狸不經意露出脖子上嚴重的掐痕,時殷的臉色驀地一沉。
不過他也不是沒腦子,問道:“虞妙做任務的地方和你相隔百里,怎麼會給程殃下藥?”
雲狸抽泣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她稍稍加了點無關緊要的小細節,將自己塑造得十分無辜。
時殷沉默良久:“小狸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虞妙……不像是那種人。”
雲狸苦笑一聲:“學長,你不信我嗎?我知道你們對我的心意,何必多此一舉下藥呢,這對我有什麼好處?”
對啊。
他們都是喜歡雲狸的,只是覺得時機暫不成熟,沒有對雲狸表白。
反倒是虞妙,一直想和他們發生實質性關係,雖然到緊要關頭,就停下吧。
就比如檔案室那次……
怎麼又想起來了!
時殷強迫自己不去回想,將注意力放在雲狸身上。
“小狸,我不是不信你……”
“小狸,”裴敘離忽然打斷時殷的話,“這樣,我給你安排一間單獨的宿舍,你先別回之前的宿舍了。”
“先好好養傷,我和時殷會調查清楚,如果真的是虞妙做的,我們會替你討回公道。”
雲狸咬著唇應下,跟裴敘離的人先離開了。
“你的失控程度降低了,”時殷先問的這個問題,“是聖地,還是……”
他記得,虞妙做任務的地方,離裴家聖地不遠。
“虞妙給我做了安撫,”裴敘離緩緩開口,“不是虞妙去找的我,是我失控獸化後,主動找上她的。”
“除了小時候的……小狸,我從未對任何人如此親近過,前幾天小狸找到聖地,求我幫她,我……”
他茫然地按了按心臟位置:“我一開始是激動的,後來,冷靜下來,我覺得她有問題。”
“為何?”
時殷不解:“小狸是我們的恩人,她有什麼問題?”
“她叫我‘敘離哥哥’。”
一句話,時殷就明白了。
“她一直稱呼我學長,”時殷喃喃道,“我倒是沒注意過這一點。”
“可單憑這一點,不能說明什麼,人都是會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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