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是你找死！”
“搶什麼搶，我們有腿，會自己回來！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，隨著“咔嚓”一聲，彷彿什麼東西碎掉了。
雲狸眼前的景象迅速變幻，本應該狼狽倒在地上的虞妙好端端站著，而本該出去的蕭越等人還在會議室裡。
蕭越和程殃對她怒目而視，看她的眼神，彷彿在看死人。
她懵了：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裴敘離冷漠抬眸：“我的異能，幻境。”
虞妙瞭然：“怪不得雲狸一直自言自語，原來是中了幻境。”
她想到她剛到任務地點時，也因為突然出現的母親，被引向森林深處。
想來，那次就是裴敘離做的。
裴敘離也回憶起那事了，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，微微泛紅的耳垂洩露出此時的情緒。
不止是他想到了，蕭越捏了捏拳頭，到底沒說什麼。
說起來，還是因為中了幻境，他才確認雲狸是假的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雲狸踉蹌著後退一步，後背磕到桌角也沒感覺到疼。
她喃喃地重複：“不可能，我怎麼會中幻境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
她的異能是催眠術，本就對幻術幻境之類的免疫，怎麼可能中招？
時殷輕笑一聲：“我的神經毒素也不錯，改良之後的果然好用。”
程殃的注意力則在雲狸說的那些話上，什麼女主男主，他怎麼沒聽懂？
唯一確定的是，就在雲狸口出狂言說出一切時，他們腦子裡瞬間清明瞭。
記憶中被劇情覆蓋的那張臉恢復，再去看虞妙時，依稀看出小時候的模樣。
“妙妙，”時殷開心又忐忑，“我……”
他有很多話想說，可又不知從何說起，他甚至害怕虞妙開口說話。
不管怎麼樣，他都為了雲狸傷害了虞妙，說了很多傷人的話，而且在外人看來，他和雲狸走得很近。
他沒有找藉口，也沒資格找，如果虞妙說不要他，說不想看到他，那他……
“阿殷，”虞妙握住他的手，眉眼彎彎，“我終於可以這麼喊你啦！”
時殷呆住了，機械地低頭，眼中只有兩隻交握的手。
蕭越不爽地磨了磨牙，真想把那隻手剁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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