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聽到。”
桑寂站起來：“既然沒事了，我就先走了，不打擾你們一家團圓了。”
陛下沉了沉臉：“桑寂，你這是什麼話，什麼叫我們一家？”
“坐下，待會兒還有個家宴，為小惠接風洗塵。”
聽他這麼說，桑寂真想砸開他的腦袋，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真以為他不記得小時候是怎麼樣被對待的，還是以為，他的恨意已經消了？
桑寂輕嗤一聲，沒有理他，轉身往外走。
陛下剛想讓人攔他，後面想到什麼，擺擺手，示意侍衛退下。
罷了，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。
時殷和裴敘離在側殿等桑寂，見他出來，兩人也起身準備和他一起離開。
外面的世界好危險，還是在妙妙身邊有安全感。
只是沒等他們離開皇宮，時殷看到桑惠在宮門口的左邊站著，似乎在等人。
他看了眼桑寂：你妹妹速度這麼快？
桑寂回了他個白眼：我沒妹。
他特意換了個位置，走在最右側，和桑惠離得遠遠的。
但這並不妨礙桑惠看到他，還把他攔下：“大哥，我有些話想跟你說，可以借一步說話嗎？”
桑寂搖頭：“不借。”
他拽了拽身旁的時殷，示意他們趕緊走。
桑惠攔在他們面前，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：“可我真的想和你說說話，嗯，比如，聊聊先皇后的遺骨埋在哪裡。”
桑寂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母親死的時候他還年幼，後來更是被皇后扔進蛇窟，身受重傷，無法把母親的屍身搶回來。
後來有了能力，但母親的屍身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，皇陵葬著的，根本不是他母親。
桑寂面露掙扎，時殷擔憂地看了他一眼。
這對於桑寂來說，確實無法拒絕。
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，”桑寂冷冷道，“桑惠，你要記得，我和你是同父異母的兄妹。”
他以為自己夠神經的了，沒想到還有比他還神經的！
桑惠剛剛揚起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她不甘心道：“大哥，你真的不想知道？只要你和我……”
桑寂聽得不耐煩了，揮揮手，一條霧化黑蛇撲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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