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,面色焦急的站在小汽車邊上。
喬玉溪吸了吸鼻子,眼睛有點發酸。
周以澤大步跨過來,長著繭子的手指摸上喬玉溪的臉頰,微微顫抖的擦眼淚。
喬玉溪像是打開了水龍頭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,越哭越兇。
被抓綁住的時候惶恐不安,她沒有哭。火車站被兩人拖著走求助無門,她也沒有哭。柳叔叔救她安全之後,她更沒有哭。
突然看見周以澤,喬玉溪在也忍不住。不是她不會傷心,是沒有那個安慰她的人在。
“你怎麼才來!”喬玉溪帶著哭腔,這段時間承受的委屈、害怕,統統發洩而出。
周以澤拍著喬玉溪的後背,一下又一下的安撫。
“好了,不哭,不哭了。”
言語無法安慰,周以澤半彎腰,小心翼翼的用衣袖擦乾眼淚。
“我來了,你再也不用害怕了,沒有人能夠傷害你。”
接到省城電話的時候,周以澤驚慌的將水杯打翻了。
急急忙忙吩咐完工作,一路驅車來到省城,滿腦子都是混混沌沌。
見到小姑娘完完整整的站在他面前,一顆心才算是放回胸腔。
周以澤慶幸小姑娘聰明機警。
可人不能夠一直幸運,回去之後,一定要加強對小姑娘的訓練,必須學會自保能力。一瞬間,周以澤想了很多。
哭過一通,喬玉溪眼皮微紅,“周以澤,你說人心怎麼會這麼壞?”
“人心之壞,是不能夠用常理揣摩的。有的人本來就心思不純,有的人因為滿足不了自己的慾望,有的人因為嫉妒,理由千奇百怪。
他們昧著良心,做了違法的事情,肯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,為他們做的錯事付出代價。
我們不用去追究別人,只需要管好自己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周以澤見小姑娘情緒平復,揉了揉她的腦袋,慢慢開導切入其他話題。
“之前不是說要買相框嗎?如今來省城了,正好可以逛一逛百貨大樓,裡面不僅有相框,還有其他不少東西。”
周以澤牽著喬玉溪的手上了汽車。
被遺落的小胡
今天被安排過來,出門時候小胡高興的嘴角都咧腦後根去了。
被看重啊,多來幾次,他就要取代小張成為首長身邊警衛員。
眼見人要跑了,立即追上前去。
“同志你等等,柳首長安排我跟在喬同志身邊,你不能夠將人帶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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