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周以澤。”
“嗯。”
“周以澤,我真慶幸遇上你。”
喬玉溪黏糊在周以澤身側,失之東隅收之桑榆,老天給她補償了一個周以澤。
周以澤揉了揉喬玉溪的腦袋,小姑娘總是說一些傻里傻氣,又令人心花怒放的話。
“坐好了,我們現在回青元縣,要是困了,就先睡一會兒。”
喬玉溪迷迷糊糊,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,很是疲憊。
“玉溪,到家了。”
傍晚七點鐘,天色還有點餘光,周以澤將人叫醒。
“我要睡覺。”喬玉溪嘟囔了兩句,眼皮子沉重,不願意醒過來。
周以澤無奈,只能夠將人抱進去。鼻息間熟悉的味道,喬玉溪一粘床鋪,就矇頭睡了過去。
周以澤取過毛巾,打溼,動作輕微的擦了一把臉,巴掌大的臉,終於長了點肉。
長長的睫毛,皮膚白皙嫩滑之後,紅嘟嘟的嘴唇。
就這樣看了數分鐘,周以澤不由自主的伸撫上,大拇指輕柔的擦過嘴唇。
眸色漸深,周以澤猛然起身,狼狽的逃出房間。
在院子外冷靜了好幾分鐘平復心情,將汽車上東西搬下來擺放好。
周以澤不放心留玉溪一人在家,隨便找了個房間,打算將就一宿。
周以澤雙手枕在腦後,之前是他想少了。玉溪一個人住終究不安全,要不將喬阿奶接來,照顧玉溪。
第二日,又是一個豔陽天,喬玉溪吃完周以澤準備的早飯,去學校了。
消失了兩天,學校裡面似乎並未有不好的閒話。
踏入教室時,錢佳佳正在奚落季青荷。
“處處巴結喬玉珠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身邊的一條狗,這次只不過是給你一個教訓,”
“我爹的腿是你做的?錢佳佳,你怎麼可以這樣做!”季青荷雙目猩紅,濃烈的恨意,握著拳頭不斷顫抖,“你知不知道,我們家差點毀了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,下次再敢討好喬玉珠踩我頭上,我有的是辦法整死你。”
錢佳佳轉身,一看見喬玉溪,莫名心虛,也沒有在管季青荷。
喬玉溪一齣現,吳啟川便跑過來急切的問道。
“喬玉溪,聽說你們家出事了,喬玉珠同學呢?怎麼沒有見她來學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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