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荷委屈的不行,“你能不能勸一勸錢佳佳,她現在處處欺負我,掃廁所本來是我們五個人的事情。”
喬玉珠蹙眉,臉上又白了一分,溫溫柔柔的拒絕。
“季青荷同學,對不起,佳佳現在還生我氣,如果我去勸她,只怕火上澆油。我很想幫你,但我最近生病了,渾身無力,身體實在受不了。”
吳啟川衝上前來,“季青荷,你沒有看見喬玉珠同學已經大病一場,人消瘦的不行,還強人所難。
滾遠點!下次我在看見你糾纏喬玉珠同學,我讓你在學校裡面混不下去!”
吳啟川滿臉兇相,拳頭都快要懟到季青荷臉上。
喬玉珠柔柔弱弱的阻止,“吳啟川同學,我沒有被欺負。”
吳啟川怒氣衝衝,憤憤不平,“她逼著你掃廁所,還不是欺負你。玉珠,你就是太善良了,才被一個有一個人欺負。”
季青荷嚇的跌坐在地上,差點吃了滿口土。
吳啟川怒,喬玉珠勸。
兩人剛柔並濟,你來我往,多麼熟悉的場面。
她被騙了!喬玉珠就是個綠茶婊!
季青荷腦袋那根絃斷了,憤怒爬起來,破口大喊。
“吳啟川你以為你是誰!你在喬玉珠眼裡,就是一坨狗屎。
你真當她喜歡你,你不過就是供她吃供她喝的踏腳石。
等喬玉珠考上大學一腳踹了你,離開青元縣之後,你以為她還會記得你這個臭蟲。
將來不過是個小混混,貓嫌狗憎,你爹遲早被抓起來,你一無所有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
喬玉珠就是個綠茶婊,攀權富貴,誰家有錢就和誰玩得好,沒有用就一腳踹開,看著清高比誰都有心計。”
季青荷生出一個瘋狂又荒誕的念頭,既然無法討好喬玉珠,那就把她徹底留在青元縣,取而代之。
季青荷呼吸急促,心臟砰砰砰快要跳出胸腔。她並不比喬玉珠差!
“季青荷你閉嘴!”
喬玉珠眼前一黑,搖搖欲墜。她們是朋友,為什麼一個兩個,總是輕而易舉的背叛她。
喬玉珠在吳啟川眼裡,冰清玉潔不認褻瀆的白蓮。季青荷竟然敢汙衊她!太可惡了!
吳啟川正要收拾季青荷,眼見喬玉珠要摔到,立即攙扶住她。
只能夠威脅季青荷,“別說我不打女人,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嘴找牙。”
竟然敢詛咒他,詛咒他爹,不想活了。
季青荷嚇的後退,又不死心。
今天算是得罪了喬玉珠,那就徹底得罪死,必須要毀了喬玉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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