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都是吳啟川逼的別人在學校裡面混不下去,第一次嚐到苦果,原來被人欺壓是這麼的無奈和氣憤。
“說什麼混話,這麼大的人了,我沒空管著你,越來越不像話了。也怪那個女同學,太招搖了,把你耍得團團轉。
原本就打算將你送去你姥姥家,現在只不過是提前幾天告訴你。”
吳有德對著他後腦勺一拍,又輕輕踹了他一腳,“趕緊回教室收拾東西去。”
班上同學無不震驚,地頭蛇吳啟川要轉學了!
天哪!
被喬玉溪暴錘了一頓,他們本以為吳啟川絕不會放過喬玉溪。
想一想以前那些被迫退學的同學,以及被批鬥掃廁所的老師。前車之鑑啊。
結果,灰溜溜敗走的是吳啟川!
難道喬玉溪比吳啟川更加不好惹?
季青荷一整節課都心神不寧,怎麼可能?喬家沒有什麼背景,吳啟川怎麼會逼著轉學?一定是哪裡不對!
被公認為不好惹的喬玉溪,正忐忑不安的站著。
噓了一眼面前之人,柳延卿慵懶的坐在椅子上,閉目養神,十多分鐘一言不發,沉默的氣氛讓喬玉溪心裡面打鼓,越發不敢有小動作。
這比之前譚老師罰站還要難熬,喬玉溪偷偷的左右腳承重點換了換。
心裡面將周以澤拖來來噴了數十次,不來就不來,為什麼要讓柳延卿來!這是人乾的事情嗎?看他是不想要物件了。
柳延卿雙手交叉,放置在桌子上,冷不丁的開口,“知道今天錯在哪裡了嗎?”
喬玉溪一激靈,壓力山大,小心措辭,“我不該打人?”
“再想。”柳延卿皺眉,並不滿意這個答覆。
又是沉默的三分鐘。
如沐春風,溫文爾雅都是假的,喬玉溪一顆心放在油鍋裡面煎熬。
站在局外人角度,開始對這件事情進行破析。
“我錯了,我太沖動了,下手太狠了。”
就算是現代,警察抓犯人還得要拿著執法記錄儀。做出格了一點,都得被社會輿論抨擊。
哪怕吳啟川有錯,今天她打人,實在是太狠了,打過頭了。
柳延卿曲起右手中指,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還是沒有反省透徹,今日你最大的錯,便是不該自己親自動手,給人留下把柄攻擊。”
喬玉溪不接受這樣的理論。
“我要是不動手,難道被他白白欺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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