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挑,我挑!
從來沒有和人住同一床被子,喬玉溪想想就不舒服,眉頭皺的打結。
周以澤捏了捏喬玉溪的掌心,阻止她開口。
“玉溪房間的床鋪窄,睡不下兩個人。
而且喬阿奶說玉溪睡相不好,萬一半夜將你踹下床底,傷了手和腰,這麼個關鍵時候可不好。
如果孫同志覺得麻煩,心裡面過意不去。那我只安排你住招待所,剩下吃喝你自己解決。”
孫如月傻眼了,咋條件就減半了。
小周聽不明白她的話還是咋地,她不要住招待所,要住小院。
招待所條件再好,哪裡有自家小院條件好?
要是面前之人是玉溪,孫如月早就直話直說跳起腳反對。
小周氣勢盛人,雖然商量,可領導當慣了,態度溫和,和你商量商量,你莫非真以為是在商量?
孫如月唯唯諾諾有意見,憋在心裡面快發毛了不敢提。
孫如月拼命的向喬玉溪使眼色,急的要跳腳,喬玉溪直接無視。
她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家裡面未來女婿小周當家。
看看!看看!
死丫頭,平常在喬家兇巴巴厲害的要上天。
小周不讓丈母孃住家裡面,她連個屁都不敢放!
女生外嚮,這女兒白生白養了,還沒有嫁人就事事聽小周的。將來嫁人之後,去她家裡吃一碗飯,還不得看女婿的臉色。
“你先去吃飯,我安頓好孫同志,立馬就回來。”周以澤交代一聲,就領著孫如月走了。
喬玉溪悶笑出聲,周以澤同志太腹黑了,堵的人啞口無言。
只怕孫同志後悔不跌,最初的拒絕。
招待所不遠,十多分鐘的路程。
周以澤辦好證明,交了兩天的房錢。
周以澤說一不二,說取消一日三餐,就取消一日三餐,毫無商量。
“孫同志,我問過了,招待所廚房可以幫忙蒸飯,你只要把口糧準備好就成。”
孫如月苦瓜臉後悔不跌,早知道住招待所,一次三餐好吃好喝送上門來,之前幹什麼拒絕。
死丫頭究竟找了個什麼物件,一點都不會看人臉色!刻古死板!完全不知道變通!
“玉溪明後兩天還要考試,家裡面又需要安靜,我一個人照料不過來。高考期間,孫同志這邊多多自己照顧自己。我和招待所打過招呼了,不會有人打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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