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也好,任性也罷,喬玉溪說什麼也要攪渾這一件事情。
“什麼叫我聽差了,孫如月同志,你當初說的比這個還難聽。”
喬老頭喬建國在乎有糧,只要戳有糧,絕對能夠拱起來兩人怒火。
果不其然,哪怕孫如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喬玉珠的前程在重要,在有糧面前就是個屁。
“弟妹,你別再說了,玉珠是我的女兒,養了這麼多年,不能你說一句,就改在你名下。
你也別騙我,現在都恢復高考了,不像過去推薦上大學,要求那麼嚴格。”
孫如月不死心,“可萬一影響呢?”
“狗不嫌家貧,張四喜和玉珠是母女,不是說改在你名下,關係就能夠斷的。要真有那個萬一,那也是她的命。”原本悶葫蘆的喬建國,固執起來格外認死理。
喬玉珠大受打擊,哭著跑回房間裡面。
喬老頭揹著手將喬建國拉倒偏僻地方。
“老大,玉珠的事情,我琢磨著不如改回去。玉珠這丫頭成績好,萬一影響考大學,可惜了。”
喬建國道出心裡面的擔憂,“爹,你以為我不想為玉珠好?
只是我四十好幾年紀不小了,有糧還這麼小,等他長大還得要十多年。真將玉珠改回二弟妹那,將來她不管有糧怎麼辦?”
“不可能吧?那可是她弟弟?”
這話說得喬老頭自己沒有信心。
玉溪對有糧忽視的可不是一點兩點,讓她洗個尿布,就能夠頂你的肺。
將來玉珠要是有樣學樣,有糧怎麼辦?
“那上大學怎麼辦?”
“上不了大學正好可以留在家裡,就近找個人嫁了,到時候可以扶照有糧。 ”
喬建國知道這樣對玉珠不公平,但他養了玉珠十八年,就當做是償還吧。
喬建國見喬老頭還有些猶豫,開始說服他。
“爹,玉珠真要去上了大學,那才糟糕。你看看大妹,有本事是真有本事,也嫁了個好人家。
可一年到頭都回不了家一次,每次住不了兩天就匆匆回去,又有什麼用,說到底遠親不如近鄰。
爹,我年紀不小了,還能夠照顧有糧幾年?爹,你也不想有糧將來沒人照顧吧?”
戶口本上的名字,那就是一根線,將喬玉珠給栓在身邊,喬建國說什麼也不能夠讓人解開。
“就聽你的吧。”縣城找個好人家也不錯,一日三餐不缺吃喝,日子不就是這樣過嗎。喬老頭想開之後,人也輕鬆的取出煙桿子開始抽菸。
可喬玉珠想不開啊!
忍無可忍,衝著喬玉溪,一股腦的吼出心裡面的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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