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立當典型,模板樣本,絕對將罪名盡善盡美的扣個齊全,懲罰只重不輕。
周以澤將喬玉溪送進學校,“安心進去考試,外面的事情我處理。”
此事算是給學校敲了個響鐘,維護秩序有多麼重要。
經歷過大大小小無數次考試轟炸,喬玉溪幾個深呼吸,調整好心情開始答卷。
喬玉溪雖然聰明,但並非天賦選手,所有的成績都是經年努力積累而成。
出了考場,夕陽餘暉,喬玉溪如釋重負,“啊!”一聲喊了出來。
看什麼都是狂熱,給點火星子能炸開飛上天的興奮。
“周以澤!周以澤!我考完了!”
喬玉溪興奮的撲了過去,亮晶晶的眼睛,折射出不可言說的喜悅,恨不得和每個人都分享。
“啊啊啊,我好高興啊,終於考完了。”
喬玉溪拽著周以澤的手臂,左搖右晃,就想要發洩。
甚至踩著周以澤的影子,蹦躂來蹦躂去,完全無法安靜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周以澤滿臉縱容,小姑娘動手動手不安分的要捏他耳朵,大掌包裹著小手順帶下來,拍了拍腳踏車後座,“先坐上腳踏車,回家再說。”
如釋重負之後,喬玉溪徹底失去了目標,一時空蕩蕩彷徨,什麼都不願意去幹,也不知道幹什麼?
幾日不見的喬奶回來了,人憔悴了不少,氣色不是很好。
“阿奶,你回來了?”之前喬玉溪考試,喬奶從醫院回來,兩人總是錯開時間。
“嗯,這幾天待在醫院,身上一股子味道,我先去洗一洗。”
喬奶梳洗過後,喝了一大碗白米粥,終於活了過來,坐在飯桌上,絮絮叨叨的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。
“玉珠去醫院,醫生說吃壞了東西,肚子裡面的腸子割掉了一小節。如今人還躺在醫院裡面,要一個禮拜才能夠出院。
老二家的考完試,終於有個人替手,我也能夠睡個安生覺。”
喬奶打了一個哈切,“醫院真不是人呆的,生個病,前前後後花了三十多塊錢。
老二家的真是敗事精,買啥不好買個壞雞蛋,咋不把自己吃進醫院裡面去。
平時看著比誰都疼玉珠,關鍵時候害她比誰都慘,這兩天更是連個面都沒有在醫院裡露,累的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。”
三十塊錢啊,喬奶掏出來心都在滴血。事情是老二家整出來的,就從她那裡扣。
喬奶眼睛都冒血絲了,說話間的功夫,連續打了好幾個哈切。
“阿奶,你去睡一覺吧。”
喬玉溪與周以澤兩人坐在木亭子下面,“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去了?”
這三天算是他們相處最久的日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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