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溪翻了一個白眼,“堂姐不是活的好好的,也沒見她餓死啊?”
她可不是以前那個悶頭不吭聲幹活的傻子。
“阿爺,你說是不是?我有空就割草、砍柴、下地,好歹掙了不少公分。堂姐從小到大可沒掙過一個公分。
都是喬家的姑娘,憑啥她休息,我幹活?”
喬玉溪自信滿滿,她就不信小白蓮能夠去幹活。
若是小白蓮真的去,她......她也就認了。
“都去。”喬老頭被懟的沒有辦法,“玉珠,如今放假了,你也學學乾地裡的活。”
“阿爺!”喬玉珠失聲尖叫,“學校里老師佈置了很多的作業,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老頭子,玉珠如今可高二了,再過一年就要上大學,學習重要,可不能夠耽誤。家裡面幹活的人夠,也不差她那一、兩個公分。”
喬玉珠眼珠子一轉,“阿爺,班上的同學都很優秀,老師說,只要我在接下來的一年加把勁,推薦上大學的希望很大。”
工農兵大學,
喬老頭心頭一片火熱,有些遲疑。
“堂姐,想要被推薦上大學,就更該要幹活了,為祖國建設出一份力。
光享樂不幹活,那是資本主義小姐的做派。
你讀個書就啥也幹不了,這是思想態度不積極。
否則,政審第一關就過不了,便是成績再優秀也沒用。”
喬玉溪一錘子下來,差點將喬玉珠的美夢粉碎。
“玉溪,你就這樣恨我,非要毀了我才甘心!”喬玉珠抹了一把眼淚。
“忠言逆耳,我是為了你好才勸你。有毛病,早發現早該正。
不然到時候,有的人暗地裡使壞,偷偷一封舉報信。臨門一腳才被人踹下來,那才要哭死呢。
你這人就是心思狹隘,叫你幹活,就是毀了你,我都幹了這麼多年。”
作為一個好人,必須有難同當。
“玉溪說的對。”喬老頭吸了一口煙,“玉珠下午也跟著去幹活。”
喬玉珠搖搖欲墜,目含哀求,“奶——”
“老頭子,要不就讓玉珠去自留地拔草。”這個活輕省。
“還是奶知道心疼人。”喬玉溪打蛇上棍,“堂姐,下午我們兩就去自留地拔草。”
喬家人吃的菜都是自留地裡種的,平日裡打理的精細。說是拔草,其實任務也不重。
“堂姐什麼時候出門,我就什麼時候出門。堂姐什麼時候回來,我也什麼時候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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