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著!”一大摞書對著他扔了過去,
緊接著,喬玉溪就往下跳去。
起身,一屁股跳上腳踏車後座,揪著他的衣裳催促,“快走!快走!”
這個小丫頭,太自來熟了。使喚起來,渾然不見自己當外人。
周以澤抿著唇,目光深邃,雷達般想要將人看個究竟。、
喬玉溪頭皮發麻,“周大哥,我就是來借個書,沒有幹壞事。
真的,課本都在你手上。”
高中課本?
“捧著。”
周以澤腳一蹬,腳踏車飛速離開。
微風佛面,好不舒爽,喬玉溪這才送了一口氣。
太疏忽了,大大咧咧上門,差一點被逮到。
這個時代雖然沒有監控,風聲鶴唳,卻並不是鬧著玩的。
喬玉溪告誡自己要謹慎,這些人狗鼻子也太靈了。
“周大哥,剛才真是感謝你,救我於水火危難中。”
汗水味,傳遞給她的是安穩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跳下來的那一刻選擇相信周以澤。
她來到這個世界,不到二十四小時,就偶遇四次,他們真是有緣。
“周以澤,你就像我爹一樣。”
張的高大、威猛,厚重父愛的可以給她撐起一片天,成為她的依靠,全都是喬玉溪渴望中的父親形象。
車龍頭把手一歪,喬玉溪腦袋磕在周以澤的後背。
喬玉溪甕聲甕氣悶哼聲,“周大哥,你仔細點騎腳踏車,別把我摔溝裡去了。不然破了相,真的得賴上你。”
周以澤瞭解的情況,小丫頭的父親常年在部隊,甚少回家,家裡人也忽視她。
很多戰士,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了國家,他們光榮值得尊敬,卻苦了小家。
“往後那一戶少去,有人盯著他們。你這一次是運氣好,走得快。”
喬玉溪撇了撇嘴,“我這不是沒有辦法,誰能夠想到,要找幾本高中的課本,這麼困難。
誰叫我沒人疼、沒人愛,大家都不管我。哎呀,怎麼和你抱怨上了這些。”
喬玉溪懊悔的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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