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――你――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，當初生你的時候，就應該溺死在尿盆裡面。”
“呵呵．晚了。阿孃，別再把將我當成之前任你擺佈的泥人，喬玉溪是死是活，都是她自找的。
有這個功夫和我大小聲，還不如想一想其他辦法，去籌錢救她狗命。
你對喬玉溪掏心挖肺，我就等著看，她將來回不會給你一口飯吃。”
熱臉貼冷屁股，貼上癮了。
喬母臉色鐵青，哐噹一聲將門摔的巨響。
“沒有殺豬刀，我還吃不成豬肉了。狼心狗肺的東西，六十塊錢都不給，既然你不認我這個娘，以後你吃你自己的去，休想再從我這裡拿一分一毫！”
隔壁屋傳來喬奶的罵聲，“天殺的東西，把門摔的框框響，感情不是你家的東西！住不慣，給我滾出老喬家。”
威風稟稟的喬母哆嗦成一團，膽戰心驚走路連聲都不敢發出，開啟院子大門悄悄的摸了出去。
碎星滿空，夜色寂靜只餘蛙聲蟬鳴。
喬母回來時已經精疲力盡，霜打茄子般坐在地上。
在知青點，她一晚上口乾舌燥的求人，她已經保證會還錢，同意寫借條，不僅如此還答應給利息，喝了一肚子水卻一塊錢都借不來。
“都是忘恩負義的東西！”
第二日，喬玉溪起了一個大早，搬著小板凳一邊背書，一邊等著看戲。
“弟妹，六十塊錢你是不是準備好了，趕緊給我，正好我待會兒拿去大隊。”
這麼丟臉的事情，越早解決越好。她可丟不起這個臉。
喬母坐立難安，又羞愧又為難“大嫂，我——我——我手上暫時還沒有六十塊。”
“怎麼可能會沒錢！”張四喜尖叫了起來，“玉溪手上不是有三百塊，叫她給你不就是了。說來說去，你是不是不想出這個錢！”
“銀行裡也有錢，你怎麼不說給你啊！”喬玉溪語氣涼涼，
“大伯母，做人吃相不要太難看。只要不是聾子、傻子，昨天晚上我說的話就聽的見。今後，誰也別想打我的主意。”
昨天晚上喬母借錢時，張四喜還真不在家。六十塊錢有人出，直接回孃家讓他哥放心，回來的比喬母還要晚。
板上釘釘的六十塊，還沒個影子，張四喜瞬間風雲變色，氣炸了。
“好啊，孫如月！昨天答應的好好的，現在才來說沒錢，感情你拿我開刷啊！”
“大嫂！你放心，我一定會借到錢的！建平每個月都給家裡面匯錢，六十塊錢不到幾個月就能夠還上。肯定能夠借到錢的。”
喬母說盡了好話，也沒有換來張四喜一個好臉色。
喬玉珠翻出最得體的衣裳穿上，摸了雪花膏，整飭的乾乾淨淨。膽戰心驚的站在門邊，踟躕不敢上前，眼看時間一分一毫過去，太陽都出來了，不得已低著頭支支吾吾小聲道：“阿孃，我今天要去縣城上班。”
張四喜一巴掌打下去，“沒錢上個鬼班，你想得到美，一個人跑去縣城躲清閒，留下一堆爛攤子給我。這事情不解決，你休想走出家門一步。”
喬母著急，拍著胸口保證，“大嫂，你先讓玉珠去上班，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，咱不能夠耽誤孩子的前程，我保證會借到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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