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溪,她咋不動,不會摔出問題了吧?”喬奶擔憂的走過去,半彎腰瞅了兩眼,“姓汪的,你別躺在地上裝死,趕緊起來。”
“阿奶,我先看看。”
喬玉溪將人正面朝上,額頭磕破了,流了不少血,看著駭人。
喬奶腿軟了半截,哆哆嗦嗦,“流了這麼多血,不會死了吧?”
“還喘著氣,只是摔暈過去了。”
喬玉溪沒敢挪動地上的人,“阿奶,你去叫幾個人,先將她送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真是踩了一堆狗屎,天殺的東西,自己摔到淨會給人找麻煩,這不是耽誤事嗎,這他孃的有理也說不清楚。”
喬奶一拍大腿,罵罵咧咧的去叫人。
“天啦,死人啦!”田大娘拿著根燒火棍,伸長脖子看熱鬧,嘖嘖兩聲,“流了這麼多血,之前隔得老遠,就聽見你們吵架聲,玉溪,不會是被你打死的吧。”
“滿嘴噴糞的東西,嘴巴臭回頭我拿洗過馬桶稻草給你刷一刷。”喬奶叉腰罵了回去,“她自己挑水摔下去的,水桶還在地上擱著,睜眼瞎的東西。”
“人暈著,誰知道啊。不是你乾的,幹啥子這麼上心。”田大娘煽風點火亂起鬨,暗搓搓高興的小人得志樣。
“田大娘,說話得講證據。沒親眼看見,就胡亂揣測,你這叫造謠,敗壞我名聲。正好我要去縣城,順便就去舉報你,看是你的嘴硬,還是骨頭硬。”
田大娘掐了喉嚨般啞住了,諂媚賠笑,“瞧我這張嘴,說話不過腦子,玉溪你可千萬不要和大娘較真。”
大隊長張大海帶著人將汪知青抬上板車的。
“啊,我頭好暈。”
昏迷中的汪知青清醒了片刻,朦朧中看見個憎恨的人影。
汪知青猙獰著臉,伸手就要去打人,“喬玉溪,都是你害得,我最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話落,人又暈過去了。
都這樣了還想害人!
眾人懷疑的目光,齊刷刷聚集在喬玉溪身上。
田大娘嘴巴癢,又欺軟怕硬不敢招惹喬玉溪,小聲嘟囔了一句,“還說和你沒關係。”
張大海,“玉溪,你跟我一道去醫院。汪知青還昏迷著,等她清醒了,在瞭解情況。”
喬奶第一個反對,“去什麼去,人又不是我們推得,還賴上了不成。大海,咱門是親戚,你也不能夠這樣坑人,你這是把玉溪當成犯人。”
“人摔得這麼狠,是不是總得要問個清楚。”張大海堅持要喬玉溪一起去縣城。
“阿奶,不去人家還以為我心虛,行的端坐的正,別說去醫院,就是派出所我也不怕。
不過大隊長,去是可以去,話先說好,醫藥費我絕不墊付。”
出錢的大爺,要錢的孫子。哪怕無錯,喬玉溪不得不防。
目的被戳穿,張大海搓了搓手,無奈道:“大隊裡面先墊付,等人清醒過來,查清楚誰的責任誰出這醫藥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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