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珠哭聲一聲疊過一聲,這個家裡面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。
喬老頭看不過眼,“玉溪,你——”
“好好的一頓飯鬧成這樣,都是大伯母你惹出來的。
以往是我哭哭啼啼,現在換成堂姐痛哭流涕,大概就是風水輪流轉,阿爺你說對不對?”
喬老頭原本要訓斥,被喬玉溪給堵的說不出話來。
以前不作為,現在也就不要冠名堂皇的講道理了。
“該我乾的活,我自己會幹。不該我的活計,死了那條心。大伯母下次使喚人,可悠著點。
再不濟家裡還有阿奶當家做主,不然我真懷疑大伯母是想要謀朝篡位,提前當家。”
一個家裡面不能夠有兩個聲音,張四喜想要當家,這點戳中了喬奶的死穴。
當即臉色沉下來,瞪著她,“我還沒有死呢,你就指示這個、吩咐那個的,這是要幹什麼!想要吃個魚,還想要別人抓好、煮好親自喂進你嘴巴里,你沒長手腳。我們喬家伺候不了你,滾回你孃家去。”
張四喜立馬否認,“娘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這不是隨口說說。”
喬母正欣喜張四喜挨訓,哪知喬奶炮火立馬轉向她。
“還有你!一點到晚,不會說話你會死啊。你是沒腦子,還是沒有手腳?見風就是雨,一天到晚就知道窩裡橫,逮著玉溪欺負。那是你親閨女,不是你仇人。
不長腦子的東西,下次再敢說那些沒腦子的話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天天鬧,日日吵,公雞打鳴都沒有這麼勤快。
孫如月,你再這麼偏心眼的折騰下去,我看你老了怎麼辦?
別指望玉珠給你養老,你對她再好,戶口本上那也是老大家的閨女。難道你想要她一人養兩家,累死她不成?”
當頭一棒打在喬母腦袋上,“我――”
“阿孃你放心,反正有我一口吃,絕對不會餓著你。從小到大,你給我幾分關愛,等你老了我加倍還你。”
這話聽在喬母耳朵裡,赤裸裸的威脅。
“你――”
“有付出才有回報,我得到的少,回報的自然要少。人心都是肉長的,你偏心,我死心。
阿孃,人都說手裡有錢心中不慌,你一腔熱血噴灑在堂姐身上,自己什麼都不剩,到時候可怎麼辦啊?”
喬玉溪小本本上記得清清楚楚,她會給喬母養老,再多的也就沒了。
“阿奶,我來幫你收拾碗筷。”
喬玉溪甩下喬母,捧著碗筷去廚房,一邊清理小魚,一邊試圖誘惑喬奶。
“阿奶,我前幾次去縣城認識個人,她家有錢就是饞肉,你看剩下幾斤小魚,都做成辣椒炒魚,送給她吃成不,她會回禮的。”
喬玉溪說的含蓄,喬奶了悟,“那是投機倒把!”
“怎麼會是投機倒把呢?當成親戚走動,誰家還沒有個回禮的,肯定抓不到錯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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