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溪額前翹起一簇頭髮,周以澤伸手將它往下壓了壓。
喬玉溪一雙大眼睛傻呆呆直愣愣的看向周以澤,周以澤這才覺得舉止太過於親密,咳嗽一聲找了個話題掩飾不自在。
“前幾次,家裡面的飯菜,是你留下的。”
喬玉溪豎起心房,十二分注意力都在戒備。
怎麼?懷疑上了?肉怎麼來的?米怎麼來的?果然狗男人,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。
哼哼,又來騙人。
分,必須分,不然將來過日子,還不得防賊一樣,猛虎在側,膽戰心驚。
小姑娘滿臉防備氣呼呼,是為剛才他舉止冒犯而生氣?
“以後不用如此,若是我沒有回家,飯菜豈不是白白浪費了。”周以澤耐心解釋道。
你當然不回家!昨天晚上就差點讓你貓捉耗子逮住了!誰有你忙啊!手底下這麼多人!
往後做個屁,吃屎去吧。老孃年幼無知,一腔熱血談個戀愛,差點坑的滿臉血。
“好!”喬玉溪抿著唇,“你還有話嗎?沒話我就說了。”
難得小姑娘這麼認真,周以澤拉來一把椅子,大長腿隨意擱著,作出認真傾聽的樣子。
“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,分手吧。”
“什麼?”周以澤初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為什麼分手?”
分手就分手,哪有那麼多為什麼。
周以澤將椅子扯的近一點,兩人只隔一拳之距,清晰的能夠小姑娘睫毛微微顫動。
小姑娘還小,不是自己手下的兵,得慢慢來。
周以澤冷靜的分析問題,輕聲問道:“是因為我剛剛拒絕讓你做飯嗎?”
喬玉溪.
鼻息間全是周以澤的味道,尤其是他還全神貫注的盯著,堪比雄獅在側。
壓力太大了,當初怎麼就圖他一張臉呢?怕了怕了,在下告辭。
小姑娘上次來還是滿眼星星,突如其來的分手,打的周以澤措手不及。
周以澤腦海快速的轉動著,今日進門就情緒不對勁,來之前她就打定主意要分手。
“能告訴我原因嗎?是我哪裡做得不對?”周以澤雙手撐在喬玉溪兩側,將人禁錮在兩臂之間,企圖從她臉上尋找線索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
喬玉溪心中瘋狂大喊,靠靠靠!幹了什麼,自己心裡沒點數。騙子,大騙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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