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荷想透過喬玉溪接觸喬玉珠,結果馬屁拍馬腿上!
兩人有仇,勢同水火!
喬玉溪太狡猾,一直隱瞞著不說,害得她之前白白做無用功。
喬玉溪雙臂環胸,好整以暇打量面前之人。
“好不好關你什麼事,你是我的誰,有必要向你彙報嗎?你這憤憤不平的樣子,倒是莫名其妙。”
季青荷心虛,“我們不是朋友嗎?是朋友難道不應該互相關心?我這是在關心你!今生能夠做姐妹,都是前世修來的緣分。你應該――”
“停!”喬玉溪伸手打斷季青荷的話,“季同學,個人自掃門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。
我們才認識幾天,我並不認為我們關係,好到可以推心置腹。往後,喬同學你的關心,留著給別人吧。”
多管閒事!用得著你裝蒜!
“你――你不識好歹。”季青荷還想和喬玉珠做姐妹,喬玉溪竟然不稀罕。
季青荷氣憤,“你會後悔的!”
喬玉溪壓根不想理會這個神經病。
“季青荷又怎麼了?一天一個態度。前兩天還牛皮糖一樣湊過來吃飯,現在看你都氣呼呼要咬人。”孔晶晶納了悶。
喬玉溪點了點腦袋,“她這裡好像有點問題,咱們不和腦子不清醒的人計較。”
別以為她聽不見!坐在後面的季青荷,撿起一塊粉筆頭,直接往桌子前面抹了幾道。
一個下午,看著喬玉溪後背沾了不少粉筆灰,心情這才稍稍好轉。
“玉溪,你的後背,怎麼好多粉筆灰?”
喬玉溪將脖子歪到身後,卻看不清楚,“可能是哪裡不小心捱到了,晶晶,你幫我拍一拍。”
喬玉溪沒多大在意,可一天三次後背都沾染粉筆灰,就說不過去了。
稍稍一注意,喬玉溪便發現季青荷總是在桌子前面抹粉筆灰。
“季同學,粉筆灰是你畫的嗎?”
季青荷先發制人,倒打一耙,柔柔弱弱的苦惱道:“喬同學,你每次碰到我的桌子,搖搖晃晃的我都不能夠好好學習。
我不得以才畫上粉筆灰,是希望你能夠少搖晃我的桌子,不要總是打擾我學習。”
“什麼碰到,玉溪又沒有故意靠著你桌子上。”這人咋心眼這麼歪,前後桌這麼點位置,哪能不碰到。
“喬同學,希望你能夠理解我。我只是想要好好學習,畢竟每次桌子晃動,都給我帶來不少的困擾。”
季青荷示弱,發現又能怎樣,這點小事,難道還能夠告訴老師不成?
喬玉溪氣笑了,“理解,我會好好注意的,但希望季同學往後也能心平氣和的夠理解別人。”
純粹噁心人,誰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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