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奶態度立刻變了,“家裡面有什麼人,你現在工作是啥滴?”
“我家裡父親健在,現在在政府上班。”周以澤確實在政府掛了個小職員的職位。
不錯,不錯,還是個鐵飯碗。
“那你和玉溪是怎麼認識的?”這個問題,喬家人都好奇。
周以澤看了看喬玉溪,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“其實,我第一次見喬玉溪同志,大家都在場。兩個月前,我來張家大隊送信,正巧喬玉溪同志摔倒在我面前。
之後,又意外碰見了幾次,我覺得喬玉溪同志非常的不錯。今日,才冒昧上門來打擾。”
想到那天的事情,喬家人都尷尬,乾巴巴毫無靈魂道:“緣分,都是緣分。”
“你政府上班,幹啥子的,一個月多少工資啊?工作輕不輕鬆?你是京市的,將來是不是的要回去,那到時候工作咋辦?”
張四喜迫不及待地問。
喬玉溪,“大伯母,人才第一次上門,那些問題下次再說。”換個人,得翻臉。人還沒死,就開始惦記財產了。
“對了,”喬玉溪取過大兜裡的菸酒,“阿爺,周以澤同志初次上門,不知道買什麼,就給你買了大前門和一瓶竹葉青。”
喬老頭摸了摸那大前門,高興的不得了。
喬奶接過大兜,一瞧裡面還有奶糖餅乾罐頭,心裡面對這個孫女婿格外滿意。
“來就來,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,太居禮了。小周大早上的來,說了這麼久的話,沒什麼好東西招待你。我去給你煮碗紅糖雞蛋水。”
“不是什麼好東西,喬阿爺喬阿奶不要嫌棄。”周以澤格外謙虛,做足小輩樣。
張四喜嫉妒的心裡發酸,這麼多東西加起來十多塊錢,喬玉溪踩了狗屎運,找了個物件出手這麼大方,京市來的家底肯定不少。
“小周,你家親戚裡還有沒有沒結婚的?我們家玉珠,比玉溪大一歲,高中生,還沒有物件,你幫忙介紹介紹,正好可以親上加親。”
“大伯母。”喬玉溪加重語氣,“阿奶,在廚房叫你。”
張四喜有些不捨,算了算了,反正人跑不了,總能搭上線。玉珠張的比玉溪還好看,到時候找的物件肯定比這個小周還好。
周以澤和喬老頭,喬建國三人在大堂說話。
“玉溪。”孫如月趁機叫住人,目含幽怨,“你現在找了個物件,我都是最後一個知道。你心裡一點都沒有將我這個當孃的放在眼裡。”
喬玉溪嘆了一口氣,“孫同志,咱們不是說好了嗎?保證書都簽了。你既然只在乎喬玉珠,我的事情於你而言無關緊要。”
“你到現在心裡面還怨著我,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,當初我也是被人騙了。”
孫如月低聲道:“現在你也找了個這麼好的物件,之前的事情就讓它翻篇,母女哪有隔夜仇。”
“孫同志,落子無悔。”喬玉溪無動於衷。
“玉溪,你就那麼狠心,我是你娘,懷胎十月生你出來,你說不認就不認。”孫如月傷心的開始抹淚。
“玉溪,就算你狠心不認我,我也不會放你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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