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?”喬玉溪雙手環胸,“既然有證據,那就拿出來。”
話說,喬玉溪也好奇,錢佳佳會給自己安排什麼莫須有的證據。
恰巧此時,譚老師面無表情的走進來,“錢佳佳,什麼證據?”
錢佳佳害怕的嚥了咽口水,譚老師哪怕偏心喬玉溪,眾目睽睽之下也無法偏袒。
“我看見喬玉溪頻繁出入每個學科老師辦公室。”
“就這?”喬玉溪失望的大跌眼鏡,“我去老師辦公室,自然是請教問題的。”
“可你也有可能趁機偷看月考試卷,畢竟誰去辦公室的次數也沒有你多,就屬你偷試卷的機會最多。”覬覦譚老師冷冰冰的模樣,錢佳佳不敢說,老師洩題。
“錢佳佳,你媽媽生你的時候,鐵定忘記給你帶腦子了。
我勤學多問,去老師辦公室問問題,被你曲解成偷試卷?
太齷齪不堪,你怎麼能夠產生如此荒謬不堪的念頭,是不是人人在你心裡面都是陰暗晦澀的。
萬一哪天我看見你衣服有皺褶,我是不是合理的懷疑你剛從哪個野男人床上下來。
你吃飯三不五時皺眉沒胃口,是不是該懷孕了。
你哪天捂著肚子,就該流產了。”
“你你你,你胡說八道!你汙衊我清白!”錢佳佳氣的差點要和喬玉溪拼命。
“你也知道汙衊這兩個字!不是憑空揣測懷疑,就當證據用嗎?
對了錢佳佳,你究竟有幾個野男人,懷過幾個孩子。他們是同母異父嗎?”喬玉溪步步緊逼。
錢佳佳捂著耳朵後退,哭的狼狽不堪,“我沒有!我沒有!你住嘴!”
“喬玉溪同學,你暫時不要說話。”譚老師被喬玉溪的胡言亂語,弄得頭痛。
“錢佳佳,你除了看見喬玉溪經常去老師辦公室請教問題,還有其他證據嗎?”
這還不夠嗎?錢佳佳看著喬玉溪趾高氣揚的樣子,又不敢反駁,唯恐她說出更加荒唐的話來,“沒沒有了。”
“這些並不能夠作為證據,甚至連懷疑都不算,只能夠是你毫無根據的揣測。錢佳佳,老師希望你們能夠理智一點,看待問題。”
“可喬玉溪不可能考這麼高的分數!她的試卷幾乎滿分,這絕不可能!”錢佳佳不死心。
“錢佳佳,老師知道,你很難接受別人比你優秀。
但喬玉溪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,她跳級考試的卷子,除了政治,其他學科幾乎滿分。”
錢佳佳反駁,“高二的試卷,我也能夠做滿分。”
譚老師語重心長道:“喬玉溪跳級的試卷是高三畢業卷,且幾乎滿分。所以這次月考,喬玉溪的成績幾乎滿分,我並不懷疑她作弊,因為她有這個實力考出滿分。
她經常去請教問題,是因為她並不驕傲自滿,需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。”
錢佳佳被打擊的語無倫次,捂著臉蹲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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