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四喜急了,“不是!爹,有糧不是認了三弟做乾親,哪能夠在認建國過乾親,這關係不就混了嗎。”
“混什麼混,既然是乾親,哪裡來這麼多講究。認兩個乾親,說明有糧和我們家有緣分。建國和建明是親兄弟,不用計較這麼多。”
喬老頭一錘定音,完全不給人反悔的機會。
“待會兒我就把有糧抱過來,你們準備準備,認了乾親之後,一定要好好對他。”
“爹!建國!”張四喜尖叫了起來,意識到反應過度,語氣稍緩,“這麼大的事情,是不是在商量一下,我得和我孃家說一聲。”
“商量什麼?你剛才不是同意了。你孃家正因為知青悔婚的事情,亂成一團糟,就別拿這事情去煩他們了。
我們老喬家認乾親,和你爹孃也沒多大關係。
對了,你準備十塊錢,有糧還太小,給他壓一壓命。”
喬建國噼裡啪啦興沖沖說完。
張四喜氣的要吐血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她就意思意思,讓喬建國看看她低頭的態度。哪裡想得到,喬家父子這麼不講究!
喬玉溪可算是看了一齣戲,莫要裝逼,裝逼遭雷劈。
“大伯母,你想開一點。”往後你可能會更慘。
喬玉溪難得生出那麼一咪咪的同情。
張有糧二進宮,繼成為喬建明乾兒子之後,又成了喬建國的乾兒子。
喬建國稀罕的不要不要的,一抱上手就不捨得放下。
“讓你準備的十塊錢呢?”捏著一塊錢,喬建國不高興。
張四喜心虛的不敢看人,“先給一塊錢,往後在慢慢給,我問過我娘,孩子小,不能給的太多,會招不乾淨的東西盯上。”
喬建國運了運氣,現在不好和張四喜計較。今天已經認了乾親,以後慢慢來。反正他的東西都得要回來,不能夠白白便宜別人。
張四喜見喬建國沒有刨根問底,鬆了一口氣。
沒過一秒鐘又揪起了心,手頭上的錢都給孃家侄子娶媳婦了,現在媳婦沒娶成,彩禮錢也要不回來。下一次建國在要錢,可怎麼辦?她娘早上還和她哭,說得再湊一份彩禮錢給他侄子娶媳婦。
喬玉溪刻理解不了張四喜的痛苦,吃了個大瓜,不牽扯到她頭上,喬玉溪就不會多管閒事。
曬好的冬瓜幹,裝起來幾麻布袋,趁著晚上背出喬家,找了個沒人地方,收入空間。
第二天一大早,喬玉溪騎著腳踏車回縣城。
之前照的相片,今天正好去取。照相館沒有那麼早開門,喬玉溪打算先把冬瓜幹給賣了。
青元縣人吃過菜乾,冬瓜幹倒是沒有吃過。
喬玉溪特意用水泡過之後,熱油加辣子炒了一盤香噴噴的冬瓜幹,放鋁飯盒裡面帶上。
與六子一碰面,喬玉溪取出飯盒一開啟,香味飄散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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