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澤好氣又好笑,小姑娘生龍活虎,他可以徹底放心了。
小姑娘為人極為精明,不好糊弄,周以澤也不打算瞞著她。
“我在部隊任職,來青元縣只是臨時借調,具體任務必須嚴格保密。”遇上小姑娘算是個意外,周以澤慶幸那一天去張家大隊送信。
“說了和沒說一樣。”太賊了,喬玉溪不高興故意找茬,“是不是工作一完成,你就要離開。那我呢?你只是和我玩玩而已?”
小姑娘氣的要打人,周以澤將人拉入懷中,細細安撫。
“傻姑娘,你自己也說了,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處物件,統統都是耍流氓。
剛才我已經在首長面前承諾了打結婚報告,肯定對你負責的。”
抱了抱了,親也親了,小姑娘早已經是周以澤不可割捨的責任。
“快點長大,我的職位可以申請隨軍,聽明白了嗎?我在等你。”
“那我得考慮考慮,我可還沒有答應你。”喬玉溪躺在周以澤懷裡,焉壞焉壞笑著。
“你要是不快一點同意,房子被人挑完了,喬同志,你就等著撿剩下的,艱苦奮鬥吧。”周以澤半開玩笑道。
軍嫂很辛苦,喬玉溪有些猶豫,“聽說隨軍條件很辛苦的,你必須加倍對我好才行。”
“磨人精,除了對你好,你見過我對誰這麼上心。”
小姑娘的大事小事他都得思慮一遍,便是對自己,周以澤都不曾這麼用心過。周以澤有時氣的磨牙,卻甘之若飴。
喬玉溪只是輕微擦傷,不好在繼續佔用醫院資源,收拾一下就出院了。
坐在小汽車上,周以澤問道:“你是回大隊還是留在縣城?”
“留在縣城吧。”
喬家正在曬冬瓜幹,幾千斤的量,周以澤一去就暴露了。
周以澤將人送到小院裡安頓好,任務在身,不能多呆,囑咐了幾句,就離開了。
另一邊,被喬玉溪詛咒一百零八遍的小張,坐在車上一直不停的打哈氣,引得後座柳延卿側目。
下車開啟車門時,小張兜裡掉出一個信封,落在柳延卿腳邊,修長的手指,骨節分明,兩指將信封撿起來。
“首長,這是小同志的,當時急著將人送去醫院,走的時候忘記歸還了。”
小張撓了撓頭快速解釋,卻遲遲不見柳延卿將信封還回來。
“不必送去醫院,明天交給小周。”
“首長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柳延卿將信封交給小張,信封散開,裡面照片紛紛落地。
“對不起首長,我沒有接穩。”小張立即道歉。
那張臨窗而立的照片,柳延卿還沒有看清楚,便被小張慌亂快速的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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