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溪反駁,“那你去買幾包耗子藥試一試,每次吃上小半包,看會不會慢慢習慣。一次就嗝屁,都沒有以後了,還習慣什麼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,雞蛋能和耗子藥相比?誰沒事回去吃耗子藥,又不是有病!”
喬玉溪對小陳婆婆可謂積怨已久,“小寶對雞蛋過敏,雞蛋對他來說就是耗子藥。身體接受不了沒法改,你往人嘴裡喂一口雞蛋,相當於喂一口耗子藥。等哪一天你自己吃耗子藥沒事,或許小寶也能夠吃雞蛋。”
“玉溪,怎麼說話的,沒大沒小。”
喬建平訓斥了一聲,“陳嬸子,玉溪只是太擔心小寶了,說話莽撞,你別放在心上。順義,孩子吃了雞蛋,雖然吐了出來,最好還是抱去醫院看一看。”
小陳夫妻慌慌張張的趕去醫院,小陳婆婆沒有老臉呆下來也走了。
大家繼續吃飯,濃眉大眼的江同志越看喬玉溪越滿意,“可惜不能夠結成兒女親家。”
“江大哥,孩子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,我們也不能夠逼著他們。強扭的瓜不甜,順其自然吧。”
上一次見面過後,喬建平隱晦的問了喬玉溪對江淵的看法,冷淡的比陌生人都不如。
擦不出火花,再逼就成怨偶了,喬建平不想喬玉溪走他的老路,也放棄了心裡面那麼點想法。
此次回家休養,喬建平也存了心思,見一見小週考驗一二。若真有什麼問題,及時發現將人分開。
“吃菜,大家吃菜。今天燒了這麼多菜的,大家放開胃口隨便吃。”
推杯換盞,吃吃喝喝將近兩小時,終於將人送走了。
請客吃飯,一個字“累”,若有下一次,還是去酒店輕鬆。
石大嫂兩人幫忙著收拾,很多借來的碗筷得還回去。
喬玉溪將剩餘沒有動過的肉菜併到盆裡,一人一盆讓石大嫂兩人端回家。
“這麼多肉菜,自己留著吃也使得,我們連吃帶拿的像個什麼話。”
“兩位嫂子,這你就見外了,還用和我客氣什麼。”
喬玉溪將盆推過去,又倒了兩杯茶,“兩位嫂子要是家裡面沒什麼事情,坐一會兒。今天呢,我有一個事情和你們兩商量。
過不了幾天,我就要回老家了,我想問一問小飯館,你們有個什麼打算?”
石大嫂呼吸急促,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?
莫大嫂鬱鬱寡歡,小飯館關門,她的工作也沒有了。
“生意挺火爆的,我也捨不得關門。我這裡有兩個打算,第一,你們兩個合夥將生意接手過去,煤爐鍋碗瓢盆案板這些雜七雜八的,差不多一百五十塊錢,還有每個月的房租,得你們自己付。
第二,便是我們三個人合夥開小飯館。煤爐煤爐鍋碗瓢盆案板這些雜七雜八的以及房租,不要你們出任何的錢,算我入股。
往後店裡的生意得兩位嫂子管,招人買菜做飯等等,我都不沾。我只佔兩成股,兩位嫂子一人四成,按月分紅。”
“我們能自己做生意?”莫大嫂不可置信,白把生意轉給她們,有這樣的好事。
“我回家和我那口子商量一下。”石大嫂有些猶豫。
喬玉溪不著急,若生意做得起來,從長遠角度來考慮,絕對是第一種划算。一錘子買賣,暫時付出一點成本,以後收入不用分給別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