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沒有。
喬玉溪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給孫如月買衣服,哪怕預料到今天這情況,她還是不會買。
雖是母女,關係卻勢同水火。
肉包子打狗,買了也落不著好處,又不是錢多的沒地花。
“孫同志,這時候想起我來了,平常心肝寶貝肉一樣疼著喬玉珠,找你的心肝寶貝肉去,不澆水還想要摘桃美得你。”
“你――你——我是你娘――”
“別拿這個說事,翻來覆去我都聽爛了,我手上還有你簽字的斷親書,你要不要在看一看?”
喬建平不知道這一筆爛賬,一聽見斷親書臉色鐵青,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孫如月突如其來的驚恐心慌。
孫如月處處噁心喬玉溪,喬玉溪無視她哀求的目光,將斷親書前因後果說的一清二楚,裡子面子統統揭開個徹底。
喬建平雙拳捏緊,臉頰上肌肉不斷的顫抖。
“孫如月!你為了六十塊錢,就將我女兒嫁給個傻子,你還是不是人!”
孫如月心慌的低著頭,頭皮發麻,壓根不敢看喬建平的怒火。
“我――”
再多的藉口,孫如月也不敢開口解釋,面對眼前的男人,她天然的害怕。
喬建平瞬速讓自己冷靜下來,眼裡一片幽深。
“沒幾天就過年了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那就是個拎不清的,建平別和她吵。”
喬奶打圓場,唯恐建平怒氣傷身。
對孫如月,使喚起來自然不客氣,“懶骨頭一個,還杵在這裡幹什麼,幹活去,把院子裡面的雜草給拔了,連草根都拔乾淨,讓我找出一個草頭,煮了塞給你當午飯吃。”
喬玉溪幫著喬奶在廚房裡面洗洗刷刷,廚櫃,木頭架子,鍋碗瓢盆都搬到院子裡面洗一遍。
涼水冷,喬奶直接讓喬玉溪去燒熱水,一會兒得拆被套洗。
喬建平,“她以前對你是不是不好?”
“也就那樣吧,她不當我是女兒,我也不當她是娘。”
喬玉溪面無表情,提起孫如月比陌生人都不如。
孫如月對原主是徹徹底底的忽視,事無大小先打罵一頓再說,不是錯也是錯。
喬玉溪醒來之後自然不會容忍她,處處槓寸步不讓。
若說對她不好,不說孫如月沒有這個本事,喬玉溪壓根就不稀罕。
這些喬建平都不知道,他與孫如月一對怨偶,甚少回家,自然也就忽視了喬玉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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