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最為錯愕的當屬喬玉珠,她不願意在喬家承受人間疾苦,上趕著認爹,還沒有上天堂,就被打入地獄。
她不是二叔的女兒,那是誰的女兒?
孫如月還想要狡辯,“建平,這裡面一定有誤會,我發誓,玉珠是你的女兒。”
“沒有什麼誤會,孫少培這個名字你還記得吧?”
孫少培,簡簡單單一個名字,徹底將孫如月釘在恥辱柱上。
孫如月癱坐在地上。
慕少艾,孫如月一腔愛意跟著孫少培下鄉當知青。
結果孫少培舍她而去,孫如月卻困在鄉下大隊,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。
嫁人最初幾年,孫如月天天都在咒罵怨恨。
所有的愛恨,都逃不過生活的磋磨,後來孫如月漸漸地忘記了這個名字。
這麼多年,孫如月都打心眼裡認定,玉珠是喬建平的女兒。
喬玉珠急切的搖晃著孫如月的手臂,“娘,你快解釋啊。”
她不能夠承受這種結果,她必須得是喬建平的女兒。
孫如月幾次張嘴,對上喬建平一雙譏諷的眼睛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自己所有的謊言,只不過是跳樑小醜。
再一看檢查報告上面的時間,四年前,面前的男人早就知道了一切。
孫如月抹了一把眼淚,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選一條對自己最有利的出路。
“建平,我嫁給你將近二十年,我是不會離婚的,隊裡是不會允許我們離婚的。”
想到此,孫如月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,開始洗白自己,“建平,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,從嫁給你以後,我就一心一意,再也沒有犯錯。之前是我錯了,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錯,我們好好過日子可以嗎?”
喬建平絲毫不動容,“我們的婚姻,從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,一切都是你算計栽贓來的,不然我絕不會娶你。”
孫如月極力挽回,“我們一大把年紀,離婚不是讓人看笑話嗎?
我們還有玉溪,玉溪過不了兩年就要嫁人了,我們離婚,不是憑空讓她夫家看輕。
玉溪,你幫我勸一勸你爹。你爹疼你,你說的話他肯定會聽的。”
喬玉溪立即表態,“孫同志,你可千萬不要拿我當擋箭牌。你們離不離,對我絲毫不影響。”
平時不燒香,急來抱佛腳。喬玉溪才不鳥她。
“離婚是我們兩的事情,你別胡攪蠻纏將玉溪扯進來。”
孫如月走投無路,不斷的重複,“我是不會離婚的,絕對不會!我們的婚姻是受保護的,隊裡絕對不會同意我們離婚的。”
“當初你算計我,騙我成婚,算起來你這屬於騙婚,玉珠便是活生生的證據。真要較真起來,我把這件事情打報告上去,婚能離,你還得被判刑。”
喬建平不想和孫如月扯皮,“我現在給你最後的體面,便是聚少離多感情不和,作為離婚的理由。你考上了大學,也不想前途被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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