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鍋滾燙滾燙,連手上端著的瓷碗都燙手。
湯泡飯,喬玉溪吹了吹,小小吃了一口,熱乎乎進心頭。
喬玉珍眼饞,巴巴的看過來,好像很好吃。
“奶奶,我也要吃豆腐湯。”
“把碗端過來。”喬奶舀了小半碗,警告道:“必須吃完,不然我灌進你嘴巴里。”
看著上面冒著熱氣,喬奶難得說了句關心的話,“端碗的時候小心點,燙。”
“砰!”
“啊!”
碗碎聲,喬玉珍尖叫聲同時響起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外面吃飯的人跑了進來。
喬奶壓制著怒氣,“你們去吃飯,沒什麼大事情,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,你們去外面繼續吃飯,還剩最後一個豆腐湯。”
喬奶氣的臉色鐵青,要不是顧忌著客人在,筷子頭都快要敲上喬玉珍的腦袋上了。
喬玉珍鵪鶉一樣縮在徐美麗身後,恐懼的直顫抖。
“這麼大的人了,吃個飯還能夠把碗摔了,你說說你還有什麼用?好在冬天穿得多沒有燙著。”
喬奶朝著徐美麗低聲吼了一句,“木頭人一樣楞著幹什麼,趕緊收拾了。”
“是是是,我這就收拾。”徐美麗低聲下去,不敢對喬奶如何,卻橫了喬玉溪一眼。都是這個禍頭子惹出來的事情,好端端的帶頭喝什麼豆腐湯,不然也沒有這一遭。
喬玉溪:“.”
有句話不值當講不當講,神經病啊你!
哪家的糧食都是數著吃,擺酒請客一頓飯意思意思圖個喜慶。
眾人酒足飯飽之後,三三兩兩的回家了。
今天這一頓吃得好,比大過年還吃的有味道。不僅肉菜多,喬家的手藝也頂好。往後家裡面擺酒請客,倒是可以請喬家來幫忙,菜燒的好吃,擺酒也體面。
季青荷也跟著季家人回去了,離開前轉頭看向喬玉溪。
半下午的太陽晃的人眼睛疼,就這一眼,季青荷生出了心魔。
喬玉溪穿著洋氣,長腿纖瘦背脊挺直,氣質斐然完全不似農村裡的姑娘。她命真好,有個領導的爹,還有個給她錢花的未婚夫,自己也考上了華大。
學校裡的時候,喬玉珠手上常常戴手錶,一塊一百五。今天端菜進新房的時候,季青荷注意到,她手腕上漏出小半截是個白玉鐲子,也不知道多少錢。
季青荷垂下眼眸,想到過年前,自己眼巴巴想買一塊電子手錶,便吃了她娘一頓排頭,從青元縣回來一路罵到家門口。年頭都過了,她娘還時不時溜到嘴巴上說,嘲諷的姿態,讓季青荷格外的丟臉。
喬玉溪手錶、鐲子輪換著帶,她卻連個電子手錶都可望而不可及。
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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