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荷忍不住問出了心聲,“換做是你,你會怎麼做?”
“不可能是我。”
喬玉溪素來走一步想三步,這件事情一旦有苗頭,直接掐死在源頭。誰敢打她的注意,毀掉人全家撕成碎片,都不帶眨眼的。
季青荷苦笑,“是啊,你全家上下都疼你,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你身上。”
季青荷她爹疼她,季家大隊唯一的女孩捨得讓她上高中,季青荷原先也引以自傲,她和大隊裡那些目光短淺的女孩是不一樣的。
她們懂事就開始幹活,像一條黃牛一樣帶弟弟,為全家忙碌,待遇卻是最差的。結婚之後,生了孩子,又得為了孩子努力幹活。一輩子在一個囚籠之中麻木的活著。
結果沒有什麼不同,只要利益大一點,她爹同樣能夠把她給賣了。
在他爹眼中,她的未來也就值五百塊錢。
還有那季桂花,也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。
季青荷看她可憐,成天被父母剝削壓榨,成了個老姑娘還得拿去賣錢。於是她出了一個主意,幫她迅速嫁人。
結果這個白眼狼明知道她考上大學,通知書被賣,卻只口不提。
發洩一通,季青荷沒有感到輕鬆,反而更加的怨恨。
同人不同命,老天真不公平!
“你能不能夠借我一本書,這次我是打著藉資料的名義出來的。”
冷漠無情的喬玉溪,“不好意思,你來晚一步,我的課本資料通通都給了別人。”
可憐歸可憐,喬玉溪卻不想沾染麻煩。
就賣通知書這事情,爆出來還有得七拉八扯。就季青荷這點本事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到時候把她拖下水怎麼辦?
“就一本書,隨便什麼都成。”到時候忽悠一下他爹她娘就成。
“真是抱歉,你也知道我之前住在縣城,東西很少帶回家,家裡面還真一本書都沒有了。”
不借,毛都不借。
老子清清白白,丁點都不想和你有牽扯。
“你――”季青荷氣的肚子疼,轉身走人。鐵石心腸,她都已經這麼可憐了,喬玉溪仍舊毫無同情心。
喬玉溪摸了摸鼻子,生氣了,關她屁事。
“玉溪,青荷丫頭找你什麼事情?”
季桂花收拾碗筷,抹桌子洗碗,打算一會兒把院子裡裡外外在收拾一遍,看見喬玉溪回來,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麼事情,季青荷想要找我借學習資料 ,但是我的學習資料早就給人了,她一生氣,走了。”
娶了個勤快的兒媳婦,表現欲非常強,洗完衣服開始掃地整理院子,整整一個上午,季桂花手上的活計一刻也不停。
果然是幹活的一把好手,喬奶很是滿意,於是放心的將午飯交給了新兒媳,還特別囑咐,家裡十口人,菜多炒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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