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鳳壓力山大,低垂著腦袋,做錯事的孩子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,本就有點蒼白的臉成了煞白,彷彿糊上了一層白粉,有兩分詭異。
喬玉溪打破了兩人詭異的氣氛,“是不是木串很珍貴?對不起,小鳳說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我也就沒有去找,要不我賠錢吧,老大爺你就別怪小鳳了。”
小鳳真的氣的吐血了,那手串有價無市,你賠得起嗎?
更重要的是,手串找到也廢了。
也不知道便宜爹從哪裡借到的藥酒,整個包廂裡面都是這個味道。
“小鳳,你也摔倒了,要不要也抹一點藥酒揉一揉。”
“不用。”
整個下午小鳳如同霜打的茄子,有氣無力,都快焉了。
喬玉溪臉色皺成苦瓜,好幾次都想要出去透透氣,被喬建平給按壓住。
“就坐兩天的火車,你給我安生一點。老老實實呆在包廂裡面。”
喬玉溪鬧騰起來個沒完,終於等到吃晚飯的時候,再也不肯妥協。
“那我吃飯去餐廳吃總成了吧,包廂裡面全都是藥酒味,我吃不下去!”
喬建平無奈妥協。
喬玉溪半殘人士帶這個水壺,喬奶拎著兩個玻璃瓶肉菜,喬建平拿著飯盒落在最後面。
老大爺給小鳳使了一個眼色,“小鳳,你也跟著你大娘她們一道去吃飯。大姐,火車上人多,你幫忙看著點小鳳。”
彷彿要合群一般,小鳳寸步不離的跟在身後。
出了包廂,剛到廁所附近,喬玉溪驚喜的指著前方地面,“小鳳,那是不是你的手串!”
“哪裡?”小鳳順著喬玉溪的手指,湊過去聚精會神的尋找。
喬玉溪拎起水壺,就往小鳳的腦袋砸去。
腦袋一陣劇痛,小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,立即被竄出來的幾個同志給抓住,死死地壓在地上不得動彈。
小鳳抬頭,眼神陰狠的要撕掉喬玉溪一塊肉。
喬玉溪二話沒說,“咚”一聲,手中的水壺又砸了下去,過程行雲流水乾脆利落。
暈乎乎犯惡心的小鳳,終於沒空理會喬玉溪了。
不止小林等人,便是喬建平也被震驚了,打人打的太利索了。
喬玉溪理了理衣服,終於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。
“得用繩子將她的手腳捆起來,嘴也得堵起來免得她通風報信,最好再搜一搜身,萬一身上藏了什麼危險物品就不好了。”
小樣,還敢拿老子當擋箭牌,錘不死你。
小林示意手底下的人照做,對待嫌疑犯,可沒有什麼男女大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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