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飯男是團長的未來女婿,就熱情討好。
不就是一個臭當兵的,還是一個團長,進步太慢了,還沒有本事,不然怎麼會受傷?
馮俊不屑,等他畢業分配了工作,肯定混得比他們出色,也就現在看不起他。
莫欺少年窮。
馮俊自帶一股傲氣,態度“謙虛”,“謬讚了,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。不知道喬同志考上了哪所大學,說不定還能夠互相照顧。”
喬玉溪將嘴裡的玉蘭片嚥下,炒時蔬少油少鹽味道有一股清甜。
“不值一提。”
馮俊鍥而不捨的繼續發文,“沒關係的,便是不出名的的大學,只要能夠考上,便也是有本事的。我認識不少的朋友都考上了大學,說不準其中就有兩個是你的校友。”
合著考不上便是沒有本事?
炫耀成這樣,真心沒臉看。
看著高興甜一臉崇拜,喬玉溪真心不明白,這姑娘腦子不會思考還是怎麼?
喬玉溪放下筷子,“我也就隨便考考,正好考上華中大學。我身邊的朋友也勸我,填一個穩當的大學。
做人哪能夠沒有追求,我有這個自信,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將就。這不就被華中大學錄取了,也不是很難啊。”
馮俊面容一寸寸僵硬,故意的,她肯定是故意的。
如同被人打了一巴掌,前面說考不上華大,是其他人見不得他好暗地裡要害他。
喬玉溪卻直接戳穿,他不僅沒本事而且沒主見,順便嘲諷了他一頓。
高興甜見不得馮大哥被欺負,且存了那麼丁點嫉妒之心,於是將矛頭指向周以澤。
再厲害又怎麼樣,還不是找了個軟飯男。
高興甜乾笑了兩聲,“不知道周同志,在哪裡工作?”
“我就一個窮當兵的。”
一個臭當兵的又有幾個錢,高興甜故作遺憾,“往後喬同志在京市讀書,周同志在老家工作,豈不是要分隔兩地。”
“原先借調去玉溪老家那邊工作,年初正好回來,完全沒有分隔兩地的困擾。”
高興甜不知道,高棟不能不知道,在京市借調出去容易,借調回來困難,大部分都是為了漲資歷升職做準備。
況且周以澤氣宇軒成熟穩重,能夠開軍車,職位並不低。
高棟招呼一聲,“大家吃菜,吃飯,再聊下去,菜都要涼了。”
高興甜暗自咬牙,沒有找回場子不死心啊。
“不知道周同志住在哪?往後倒是可以上門找喬同志一起玩。”
便是馮大哥這麼有才氣有本事有抱負之人,也難以買到房子。
。醜出不男飯信不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