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溪看著找了一個物件,其實骨子裡面還是最愛自己。
如同局外人,對於愛情,哪怕周以澤對她再好,喬玉溪也只敢相信五分。
只有錢,才能夠挺直腰桿,也只有錢,才不會拋棄背叛她。
喬玉溪愛錢,更愛自己賺的錢,對此有種過分的執拗。
這份執拗源於她曾經無依無靠,哪怕如今有人保護她,將她放在掌心疼,喬玉溪也無法放下。
周以澤握緊方向盤,將車停靠在路邊,“在羊城,除了賣褲子,你還有沒有做過其他危險的生意?”
喬玉溪小臉一繃,立即否認,“沒有了,真的沒有了,賣美腿褲是我做過最大的買賣。”
周以澤直視喬玉溪的眼睛,想透過這一雙眼睛,看到她的心靈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喬玉溪肯定的點頭。
喬玉溪的確沒有騙人,一萬多條美腿褲,她將近賺了四萬五,做生意以來最賺錢的買賣了。
“為了那幾條褲子,忙活了一個多月,你倒是賺了幾個錢?”周以澤氣笑了,他就是想要知道,小姑娘膽大妄為,就為了賺那幾塊錢,值不值?
喬玉溪嚥了咽口水,說的頗為委婉,“今天的房子可以買六棟。”
周以澤運了運氣,終究是為了怕嚇著小姑娘,閉上眼睛靠在駕駛座後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真長本事。”
為什麼聽出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,喬玉溪心虛。
南殷北霍,周以澤的外公殷開賢殷先生,曾是京市巨鱷,捐贈半副身家給國家,遺產暗地裡都給了周以澤。
周以澤本身也是一個有能力的人,不缺錢,自然不懂喬玉溪對賺錢的執著。
四萬五於他而言,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哪怕再遲鈍,喬玉溪也隱約的察覺到,素來沉穩持重的周以澤被惹毛了。
喬玉溪湊了過去,“你生氣了是不是?”
“你說呢?聽了你的英雄事蹟,不生氣,我豈不是成佛了。”四萬五,得賣多少條褲子?前前後後,來來回回,一趟又一趟。小姑娘能夠安然無恙的坐在自己身邊,都得說一聲慶幸。
感情的世界,並不是非黑即白。
周以澤沒有錯,他不願意小姑娘,冒著危險賺錢。
喬玉溪也不認為自己有錯,她愛錢,憑藉自己的本事賺錢。
兩人都有自己的堅持。
喬玉溪看著一拳之隔,面容冷硬的男人。
他對自己所有的寵溺,使得喬玉溪願意退後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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