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給我打個欠條,剩下的五百塊錢可以緩幾天給。”夏嬸子嘴裡苦的發麻,到手的錢暫時缺個五百,只要不少她還是能夠接受。
夏嬸子眼中天大的退讓,喬玉溪壓根看不上眼。
“我最多隻能夠出七千塊錢,打欠條多不好意思啊。夏嬸子,你這房子我看挺不錯的,前幾天你們也說了,上萬塊錢應該不缺人買,我想了想,還是不耽誤你賣給別人了。”
房子要真的好賣,也不至於無人問津。幾千塊錢可是一筆鉅款,遇上一個買主不抓緊,誰知道往後多少年才來第二個買主。
有所求,夏嬸子不得不矮一截,“你誠心想要買房子,我也想賣,打欠條你不願意,那給一句準話,要怎樣才買房子?”
喬玉溪看了看天空,又看了看白雲,說了一句喪良心的話,“我最多隻能夠出七千塊錢,我也不強人所難,能賣就賣,不賣也沒事,畢竟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。”
“我想想。”夏嬸子心亂如麻,想要再拖個幾天好好考慮。
“夏嬸子,你慢慢想,但下次我不保證還能夠出七千了,畢竟兜裡面的錢越用越少,到時候沒錢在想買房子,也只能夠嘆息一聲,緣分不夠。”
你若留,便做好跌價的準備。
緣分不夠?一想起為何緣分不夠,夏嬸子嘴裡面苦的發麻,賣?不賣?天人交戰。
“算了算了,我也不好意思夏嬸子你這麼為難,七千塊錢,我還是去買其他房子吧。”喬玉溪下了一劑狠藥,打算離開。
“賣給你!”話猛一喊出,夏嬸子吞了蒼蠅般難受又憋屈。
生生少了五百塊錢,都怨她小弟。要不是他在裡面瞎摻和,房子怎麼會跌價。不懂裝懂,到頭來害慘了她。
“今天就過戶。”
拿著新出爐的房產證,喬玉溪別提多高興。
夏家住戶一聽見房子被賣了,六家飯沒心情做,憂心忡忡的湊在一起商量。
“夏家婆娘真的將房子給賣了?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啊,不會真搬出去吧?”
“遭天譴的娘們,祖產房子說賣就賣,敗家玩意,頭髮長見識短,被人給騙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前兩天薛家的房子被人買去,那些人黑心肝的為了把人趕出去,房子都拆了。你說我們的房子,新房主會不會也直接給拆了?”
“應該不會吧?薛家的房子才多大,又破又舊,能和這院子相提並論?應該拆不了。”
“不管拆不拆,打明天起,留在家裡面的女人孩子,都聚在一起。我還不相信我們六戶人加在一起,鬥不過他。”
“.”
喬玉溪給了一天搬家時間,直接被他們徹底無視。
留在夏家的老賴雖多,團結一心,但耐不住喬玉溪的騷操作,一套又一套。
樹活一張皮,人活一張臉。
找街道辦鬧心,還要坐下來東拉西扯調解,費心費力。
喬玉溪直接讓人找去了,夏家老賴們單位領導,反饋這個問題。
不怕被穿小鞋,就繼續賴皮的住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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