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傅,“我這裡有藥水,可以長久的保持形狀。你卷後面一小截加前面點頭髮,她也只弄前面那點點頭髮,不費什麼事。你們學生手裡點錢不容易,算了,收你們一個人的錢就是了。”
頭髮定型,需要等待較長的時間,期間師傅又招呼其他的客人。
“白同志你來了,是要修剪頭髮嗎?”
喬玉溪從鏡子裡面看見,來人是白美心母親。
“梅師傅,今天來是向和你商量一個事,是這樣的,這禮拜六我們家有親戚,她身體不好不方便出門,我想請你帶上工具去我們家裡面幫忙做頭髮。你看這樣行嗎,我付你雙倍的錢。”
梅師傅不太想接這個活,梅師傅的愛人推了他胳膊一把。
“哎呦喂,這天氣冷的,身體不好還是少出門的好,不然人生病了可不得遭罪。白同志,你說禮拜六幾點鐘,我們好方便上門。”
“早上我讓車來接你們,店裡有客人,你們先忙吧。”白母上車離開。
梅師傅,“你說說你,我都還沒有開口,你就答應下來了。”
“你個死腦筋,白同志是誰,她讓你上門剪頭髮是看中你的手藝,將你介紹給其他朋友,頭髮剪的好,招牌打出去,下一次能不來我們家剪頭髮嗎?每次帶點人來弄頭髮,夠吃本的了。”
前前後後差不多花了兩個多小時,頭髮才弄好。
“沒有想到頭髮燙的少一點,樣子更加的好看。”師傅兩隻手擺弄著喬玉溪的頭髮,“回去這幾天,先不要洗頭髮,讓藥水穩定穩定。”
喬玉溪對這鏡子前後左右照了照,很是滿意,“師傅,你剪頭髮的手藝真不錯。”
哪怕清冷的裴宣,看著鏡子裡面的新發型――齊劉海,微微翹起唇角。整個人形象大變,多了一絲乖巧與暗黑,矛盾美。
一路上,不少人頻頻回頭,多看一眼。
“哇,這就是你們兩弄的頭髮。”
劉文靜震驚,改頭換面,換一個髮型,人的形象頓時就變了。
原先不是不漂亮,只是如今更加的亮眼。
“一定花了不少錢吧?”
“不貴,剪頭髮加燙頭髮,兩個人加一起,也才四塊錢。”
女人哪有不愛美,劉文靜雙眼嚮往,微微有些後悔,平攤下來一個人才兩塊錢。
“錦怡比你們早出門,到現在還沒有回來,也不知道她會燙一個什麼頭髮?”
陳錦怡燙了一個非常卷的梨花頭,獨自一人悶悶不樂的回來了,一頭梨花捲整個人成熟了好幾歲。
陳錦怡一看見另外兩個人簡潔不失精緻的頭髮,自己的捲髮醜到姥姥家。
在一對比價錢,她的足足花了十塊錢,關鍵是還不好看,腸子都青了。
陳錦怡吃了蒼蠅一樣難受,想想還是不甘心,“林倩倩,裴宣和玉溪他們兩個人燙頭髮,加起來才花了四塊錢。”說是便宜,結果還比別人的貴好幾倍。
林倩倩先發制人,大加指責,“陳錦怡!你什麼意思!我好心好意帶你去弄頭髮,你不感謝就算了,還不滿意。
燙頭髮本來就貴,你要是不想弄,之前早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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