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溪將責任撇的乾乾淨淨,“我從頭到尾盒子都沒有碰,你可別空口白牙冤枉人!
什麼叫我摔了它,打量著在場除了你,其他人就沒有眼睛了是不是。
明明就是你太心急了,硬要塞給我,偏偏你自己又沒有拿好。”
林姨,“你要是不躲,它能掉地上去,你為什麼要糟蹋雲箏小姐一片好意?”
喬玉溪直接懟回去,“什麼叫糟蹋,沒有張耳朵啊,我都說太貴重太貴重了。
我一個窮學生,第一次見面,非親非故的,你們就送我這麼貴重的吊墜,我要是真的好意思收,才叫做臉皮厚。”
裴宣擺弄著盒子,將吊墜取出來放手上把玩,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“玉溪說的有道理,這東西值好幾十塊,不能要,你們收回去吧。”
裴宣親自將玉佩直接放在霍雲箏的手上,剎那間,霍雲箏喉嚨一陣腥甜,嘴角溢位點點鮮血。
“你們兩個呢?要不要收下這吊墜?”
“不要!”劉文靜兩人直搖頭,幾十塊錢的東西的,燙手的很。
“那我幫你們還回去吧。”
裴宣左手一個,右手一個,直接交給霍雲箏。
“噗!”霍雲箏猛然吐出兩口鮮血,人直直的向後倒了過去。
怎麼看怎麼詭異。
“雲箏小姐!”林姨焦急不已。
“小箏?小箏?你怎麼了?”白母攙扶著霍雲箏,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吐血了,可千萬不要出大事。
靠!靠!靠!
這就吐血了!喬玉溪心裡面直發毛。
“你們把雲箏小姐氣吐血了,雲箏小姐要是有什麼事情,霍家饒不了你們。”林姨威脅了一句。
附近幾個宿舍聽見動靜,不少出來看熱鬧,
一聽見吐血了,圍著的人越來越多,有跑去叫一樓的宿舍管理人員。
突然吐血,有點駭人,喬玉溪立即便聯想到了吊墜。
火車上經歷過小鳳送木鐲,喬玉溪對這平白送禮物很是警惕。
這麼個吊墜,有沒有貓膩,她真的想知道。
“裴宣,把白美心手上的吊墜也還回去?”
裴宣直接將搶過白美心的吊墜,還給霍雲箏。
“噗!”靠在林姨身上,昏迷者的霍雲箏又吐了一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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