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擔憂成績,班上同學議論最多的便是天鵝湖的事情。
“你們聽說了沒有,天鵝湖死的那個人,是我們學校隔壁交大的,上個禮拜一學校裡面就沒有看見她。我私下聽交大的學生說,那女同志還沒有結婚,肚子裡面卻有孩子,是想不開投湖自殺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這訊息太勁爆了。
“應該是真的,公安正在查那些和她走得近的男同志。”
“查出來又有什麼用,人都死了。”
“.”
公安老同志確實在隔壁查案,查著查著卻發現事情越來越蹊蹺。
同宿舍詢問出的訊息,趙小慧是個愛美的女同志,開學之初便燙了頭髮,花錢也大手大腳,平常吃喝也不在學校,開銷挺大的。
一件又一件的盤點趙小慧的遺物,新衣服都是這個學期新增的,加起來一百好幾,還有兩塊新手錶一男士一女士,和現金三百塊錢。
死者趙小慧的經濟狀況,明顯和家裡生活條件不相符合。
同宿舍的室友提供了訊息,“趙小慧路上撿到過一筆錢。”
“開學初的時候撿到的,具體多少我不知道,但挺多的。”
“當時她還請我們吃了一頓飯。”
趙小慧愛美,會幫大家從百貨大樓帶一些雪花膏、圍巾等女同志用的東西。就是燙頭髮,她介紹去比別人便宜塊吧五毛。
因此,趙小慧人緣挺好的,尤其是女同學都愛和她走的近,所以她們提供訊息挺積極的。
“對了,小慧和歷史系的馮俊走的挺近的,我見過兩人曾一起吃過飯。”
天鵝湖發現屍體,數理學院不少人遭受了驚嚇,心靈受到巨大創傷。
學院通知了一個訊息,頓時令萎靡的學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。
霍氏集團為華中大學捐贈了一棟教學樓,還長期提供一筆獎學金,獎勵成績優秀的同學。
喬玉溪她們班上就有三個名額。
不同於以往的投票選舉,學院老師一致決定,按照成績高低排名,三個名額給班上前三名的同學,喬玉溪便是其中之一。
“玉溪,好羨慕你,能夠拿到獎學金,足足一百塊錢,差不多是學校半個學期的補貼了。”
陳錦怡很是羨慕,若是早知道會有獎學金,說什麼也頭懸梁錐刺股的複習了。
“玉溪拿到獎學金,也是我們女同志的榮耀,我們要向她看齊。”林文靜羨慕歸羨慕,卻不會嫉妒,只是反省她還是不夠努力。
“玉溪,你是沒有看見的,姜子潮的臉,酸的可以擰出水來。他第四名,和你就差一分,差一分啊,就和獎學金失之交臂。獎學金一百塊啊,玉溪是不是應該請我們吃頓飯,慶祝一下!”陳錦怡提議,沒有拿到獎學金,只能小吃一頓微微彌補遺憾。
喬玉溪大手一揮,“好呀,回頭請你們去好味來打吃一頓。”
喬玉溪並不缺這一百塊錢,獎學金於她而言,是一種肯定和榮譽。
天公不作美,才高興不到半天,喬玉溪就被舉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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