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花吃完蛋糕,抓出一碗花生,坐在門口一遍剝殼,一遍感慨。
“嫂子,你說說隔壁喬同志是學生頭,俺也是學生頭,咋俺的頭髮就是沒有人家好看哩?”
嫂子的手頓了頓。
菊花不等嫂子回答,又開始自圓其說,“俺哥說這叫氣質,讓俺有空的時候多讀兩本書。可俺字都認不全,看書費老大勁了,比干活還累。嫂子,你給俺想個辦法唄。”
十來分鐘,煤爐上的燒水壺,沸騰的冒著白氣。
喬玉溪看著裡面默契幹活的兩人,尤其還一口一個周大哥,怎麼看怎麼不舒服。
周大哥,周大哥,有名有姓,叫得那麼親切幹什麼!
“嘶――哎呦。”喬玉溪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下燒水壺。
“怎麼了?”周以澤立即放下手中的活,快速走了進來。
“不小心燙了一下。”喬玉溪豎起食指,紅了一小塊。
“你啊你,燒水的時候都走神,一點都不小心。”
周以澤抓起喬玉溪的右手,往水盆裡面涼了涼,“好在不是很嚴重,沒有燙出水泡,還痛不痛?”
原本想說沒事的,喬玉溪看見陸英跟著進廚房。
“周大哥,喬同志燒水燙著了,嚴不嚴重,要不要我去借個醫藥箱。早知道喬同志燒不慣煤爐子,我就來燒水了。
周大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之前還在炊事班呆過一陣子。
有一次搞訓練我燒的菜半生不熟的,捱了班長好一頓批評,好在你給我解圍,最後直接大鍋燉熟。
我到現在還記得那時候的糗事,回去之後我就不服輸,拼著一口氣空閒的時候反覆練習燒菜。
現在我燒的菜,我哥他們只要是吃過的,就沒有在笑話我的。
要不我今天炒幾個菜,給周大哥嚐嚐,看看是不是士別三日刮目相待。”
說起往事,陸英滿臉甜蜜的回憶,坦坦蕩蕩毫不做作。
當我死人啊!
女漢子婊是吧?
喬玉溪深吸一口氣,嬌滴滴的聲音,肉麻的起雞皮疙瘩。
“以澤哥哥,陸同志好能幹啊,上得廳堂下得廚房,簡直就是個女戰士。
不像我幹什麼都不會,我真是沒用,燒個熱水都出問題。不過好在以澤哥哥什麼都會,往後家裡面事只能夠以澤哥哥接手了。”
喬玉溪羨慕的看了陸英兩眼,“要是我像陸同志這樣有本事就好了,大事小事一把抓,比男人還有本事。陸同志,往後誰娶了你,可省心了。
不過剛剛搬家,沒米沒菜的,什麼都沒有準備好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倒是可惜嘗不到陸同志的手藝了。”
陸英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,“喬同志,那我教你燒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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