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花她哥,喬玉溪挺熟的,參謀長。
“參謀長好!”
“喬同志,搬到了隔壁,往後有什麼困難,直接找菊花。”
參謀長一看見喬玉溪,便想起了剛才那一通糟心的電話。
叫小鳳的犯人昨天下午,不明不白突然暴斃,死前吐了一大口血,也檢查不出死因。
接觸人員排查一遍又一遍,一無所獲,看來敵人潛伏的太深了。
要他說,姓顧的真沒用。一個多月都沒有查出點有用的資訊,現在人死了,又倒推過來查蛛絲馬跡,與她接觸過的人。
小鳳找過喬玉溪麻煩,想來她和常人,有與眾不同之處。
“菊花,你先進去,我和喬同志有點公事要談。”
“喬同志,之前火車上的事情,你有沒有覺得哪些當時遺漏了的?”
喬玉溪搖了搖頭,該說的可都說了。
“那這一個月一來,你覺得身邊哪些事情反常,大事小事都可以,只要覺得不對勁的。”
喬玉溪掰著手指頭想了想,“這倒挺多的,我才來京市一個月,發生的事情可不少。
最近,鬧的風風火火的便是冒名頂替上大學的事情了,裡面還牽扯了一條人命。
還有就是,京市的治安好像不是很好,這才一個禮拜,就發生了兩起命案,年紀輕輕的姑娘消香玉隕,好像兩人都才十八歲,看著太遺憾了。
還有一件就是我上一次給你打電話,交流生突然吐血的事情,有點詭異,想起來就心裡面毛毛的。”
參謀長就最後那件事情,解釋了起來,“我們核查過,霍雲箏從小身體就不好,最近一年時常吐血,你說的可能是個意外,趕巧趕在了一個點上。”
喬玉溪更相信自己的自覺,“參謀長,你是當時沒有在現場,哪有那麼巧的事情。你若是親眼所見,鐵定不會覺得是意外。”
反正霍雲箏看著很邪乎,喬玉溪打定主意,往後絕不和她有任何牽扯。
提著飯菜,喬玉溪推門而進,賢惠能幹的周以澤已經收拾好了。
辣子雞,炸肉丸,土豆雞塊,萵筍。
土豆非常的綿,小小的雞塊吸進去了味道,連雞骨頭都能啜很久。
翠綠翠綠水靈靈的萵筍,咬起來咯吱咯吱響,加了點醋,格外的爽口開胃,喬玉溪吃了不少。
“大鍋菜還能夠炒的這麼好吃,手藝真不錯。”
開胃菜,喬玉溪這才想起,好像還有一個冷盤方子。
也不知道,過程復不復雜,做出來味道會如何?
喬玉溪又夾了一筷子萵筍,細細品嚐,酸中帶了一絲絲甜味,放了白糖提鮮,又滴了芝麻油增香,還有辣椒油糊香焦香,一個素菜也吃的滿口留香。
簡簡單單的一道萵筍,越吃越有味道,喬玉溪都想挖牆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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